“我同意!”江莫离立刻转身,从旁边的展示柜里取出一根通体漆黑的长柄雨伞,“这把伞是防弹纤维做的,伞尖是钨钢,重三公斤。拿在手里既绅士,又能当钝器用。一棍子下去,头骨必碎。”
“二姐,你那是去打架,不是去晚宴!”
江以此嫌弃地推开那把伞,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用这个。”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造型诡异却绝美的胸针。
那是一条用黑钻镶嵌而成的盘龙,龙眼是一颗猩红的红宝石。
“这是我亲手设计的。”江以此踮起脚尖,將胸针別在江巡的领巾结扣处。
红色的龙眼在银灰色的背景下,像是一滴未乾的血泪。
“里面装了微型定位器和录音设备。”她在江巡耳边低语,眼神病態而狂热,“哥,你走到哪,我都听得到。如果你心跳超过120,它还会自动报警哦。”
江巡无奈地看著胸前那条狰狞的黑龙,又看了看二姐手里那把跃跃欲试的“杀人伞”。
“伞就算了。”江巡拒绝了江莫离的重武器,“今天是慈善晚宴,带伞不吉利。不过……”
他走到角落,拿起了一根黑檀木手杖。
手杖的把手是一个银质的狼头,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个吧。”
江巡单手拄著手杖,微微侧身,在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从清冷的神祇,变成了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教父。
“腿受了伤,拿根手杖,合情合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江未央。
江未央的脸罕见地红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强势。
“行。就这身。”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现在距离周五晚宴还有48小时。这两天,舆论还会发酵。”
江未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最新的公关简报。
虽然董事会的黑料压过了“项圈照”的热度,但关於江巡是“软饭男”、“豪门玩物”的討论依然在暗处流窜。
尤其是那张照片里,江巡眼神迷离、脖子上戴著项圈的样子,成了无数键盘侠意淫和攻击的靶子。
“陈宇那个蠢货虽然躲进了医院,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江未央冷冷地说道,“现在全网都在等著看笑话。他们赌你不敢出现在周五的晚宴上。”
“那就让他们赌吧。”
江巡握紧了手中的狼头手杖,拇指轻轻摩挲著那冰冷的银质纹路。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在江家小心翼翼生存了十八年的假少爷,那个在暴雨夜被赶出家门的弃子,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我不止会去。”
江巡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令人心惊的微笑。
“我还要让他们知道。”
“他们眼里的『玩物,其实是能要他们命的……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