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虽然是个废物,但他那张嘴如果乱说也是个麻烦。
“江巡,別给脸不要脸。”
王梟压低声音,凑近江巡,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靠著那三个女人就能护住你?这里是我的主场。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社死?”
“哦?”
江巡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王少打算怎么做?再发一张照片?还是……让你安排在那边的那个女服务生,端著红酒往我身上撞?”
江巡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指向三点钟方向。
那里,一个神色慌张的女服务生正端著满满一托盘红酒,鬼鬼祟祟地盯著这边,显然是在等待指令。
王梟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知道?!
那是他安排好的剧本——只要服务生把酒泼在江巡身上,他就可以藉机羞辱江巡衣衫不整,甚至让人当眾扒了他的衣服“检查”,让他那个“项圈”暴露在大庭广眾之下。
“王少,这种把戏太老套了。”
江巡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陈宇用过一次,你还用?你们反派是不是共用一个大脑?”
“好……很好。”
王梟气极反笑,他猛地转身,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抓过一瓶还没开封的香檳。
“既然江特助这么聪明,那不如我们来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
王梟举起那瓶香檳,声音拔高,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各位!今天是慈善晚宴,为了助兴,我提议,我们来玩个『开香檳的游戏!”
他指著江巡,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听说江特助以前在江家,最擅长的就是伺候人。开酒这种活儿,应该很熟练吧?”
“这里有一瓶1982年的库克香檳。如果江特助能用这根……”
王梟指了指江巡手里的黑檀木手杖。
“用这根拐杖,把香檳开了,且一滴酒不洒出来。我就承认你有资格站在这里。”
“否则……”
王梟冷笑一声,把酒瓶重重地顿在桌上。
“就请江特助脱了这身借来的皮,滚出去!”
全场譁然。
用手杖开香檳?
这简直是刁难!
香檳的瓶塞那么紧,用专业的香檳刀都不一定能完美削开,何况是一根圆头的木棍?
而且还要一滴不洒?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摆明了是要羞辱江巡,把他当成马戏团的小丑来耍。
“王梟!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