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转身准备去搬行李的瞬间,江以此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哥……”
她的脸埋在江巡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態痴迷,“他们让你干这种粗活……你的手会粗糙的,我不喜欢。”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场依依不捨的告別。
但只有江巡能感觉到,江以此那只冰凉的小手,正顺著他的腰线滑进他的西裤口袋。
几个冰冷硬质的小东西,连同那种带著她体温的触感,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口袋深处。
“这是『糖果。”
江以此踮起脚尖,嘴唇贴著江巡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带毒的烟雾:
“把它们餵给那栋大別墅……我要听听那里面藏著什么骯脏的秘密。”
“还有……”她在江巡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搬完快点回来,我想把你锁起来,谁也不给看。”
江巡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知道了。”
两人分开,神色如常。
“搬行李是吧?没问题。”
江巡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暴起的青筋。
他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屈辱,反而带著一种令人看不懂的积极。
因为他知道,只有以“搬运工”的身份,他才能光明正大地进入那个守卫森严的“a区总统套房”,將口袋里那些窃听器和干扰源,神不知鬼不觉地种进王梟的心臟地带。
“带路吧,陈少爷。”
江巡单手提起一个最重的箱子,稳稳地扛在肩上。
“別让王少等急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江巡往返於码头和別墅之间。
每一次进入別墅,他都会利用视线死角,或者是借著放行李的动作,將微型窃听器粘在沙发底部、床头柜后侧。
当他搬完最后一趟行李,浑身被汗水浸透的时候,那个胖管家老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江助理,体力不错嘛。”
老黑递过来一个防水袋,眼神里闪烁著更加恶毒的光芒。
“不过,活儿还没干完。”
“王少在『无边泳池设下了接风宴,特意点名邀请江总和三位小姐参加。当然,还有你。”
老黑顿了顿,指了指江巡身上那件湿透了贴在身上的衬衫。
“王少有个小小的要求。为了大家能『坦诚相待,所有入场嘉宾必须更换泳装。这是……硬性规定。”
老黑把防水袋扔在江巡脚边,里面露出几块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
“换上吧。別让王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