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江以此放在岸边的躺椅上,江莫离和江未央立刻冲了过来。
“哥!你的手!”江未央看著他手臂上的伤口,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小伤。”
江巡隨手接过浴巾按住伤口,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早已嚇得面色苍白、躲在保鏢身后的王梟。
此时天色已暗,夕阳彻底沉入海面,夜幕降临。
泳池里的血水在景观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诡异。
“王少。”
江巡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刚才在水里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杀的人不是他。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他一步步走向王梟,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水球玩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上正菜了?”
王梟看著逼近的江巡,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
“你……你別过来!”
王梟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信號枪——那是他原本准备用来宣布“狩猎开始”的。
“砰!”
他对著天空扣动了扳机。
一颗红色的信號弹带著尖锐的啸叫声升上夜空,炸开一团刺眼的红光。
“既然你这么想玩……”
王梟看著那团红光,脸上露出了疯狂而扭曲的笑容。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各位!游戏结束了!”
王梟通过扩音器,对著全场大喊:
“现在是晚上七点。从这一刻起,云顶岛进入『一级戒备状態!”
他指著江巡,眼神恶毒:
“江巡,还有你们三个贱人,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签下这份《资產无偿转让协议》,然后跪下来求我。”
“第二……”
王梟看了一眼四周制高点那些若隱若现的红点——那是狙击手瞄准镜的反光。
“跑吧。”
“给你们十分钟。跑进林子里。十分钟后,我的猎犬队会进场。要是被抓到了……”
王梟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地扫过三姐妹。
“那就別怪我们不懂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