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细腻的掌控,右边是偏执的清洗,中间是力量的压制。
江巡被夹在中间,就像是被三股不同的洋流裹挟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转过去。”
江未央突然开口,“背上还有伤,我看看有没有渗水。”
江巡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背对著她们。
至少这样不用直面那三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但背后的触感却更加敏锐。
江未央温热的手指轻轻揭开他背后的防水贴边缘检查,那种微凉的指尖触碰温热皮肤的感觉,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进水。癒合得不错。”
江未央说著,手指却並没有离开,而是顺著他的脊椎线缓缓下滑,在一处淤青上停了下来。
“这里……”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是当初为了护著我,撞在车门上的吧?”
那是雷雨夜留下的旧伤。
江巡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个温软湿润的触感落在了那处淤青上。
是一个吻。
极轻,极柔,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珍惜和歉意。
“以后,不许再受伤了。”江未央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带著一丝颤抖,“你是我的特助,你的身体是公司的资產,损坏了你赔不起。”
与此同时,江以此也不甘示弱地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哥,你的腰这里好细……我想在这里纹个身,纹我的名字,好不好?”
“不好。”江巡果断拒绝。
“那我就咬个章。”江以此张嘴就要咬。
“以此!”江巡反手抓住了她的脸,“再咬我就把你扔出去。”
“哼,小气鬼。”江以此在他手心蹭了蹭,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而江莫离则在水下握住了他的jio,轻轻转动著他的关节:“脚踝韧带有点松,明天开始加练提踵。”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温度也越来越高。
这种“清洗”持续了很久。
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战爭。
三姐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洗去江巡身上属於外界的痕跡,重新覆盖上属於她们的標记。
直到水温变凉,江巡觉得自己快要被泡脱皮了,这场折磨才终於宣告结束。
“好了,起驾。”
江未央拍了拍江巡的肩膀。
江巡站起身,带起一阵水声。
湿漉漉的身体在灯光下泛著光泽,那些伤痕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鲜艷,却也多了一分被呵护后的柔和。
三姐妹看著他,眼神都有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