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离手里拿著一根教鞭(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轻轻在江巡紧绷的大腿股四头肌上点了一下。
那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挑逗。
教鞭顺著大腿內侧滑向小腹,然后在那里停留了一秒。
“核心收紧。”
江莫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一种严厉的诱惑,“下盘不稳,以后怎么应付……高强度的夜间作业?”
江巡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滑坐到地上。
“二妹,你这是正经教学吗?”江巡咬著牙问道,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当然正经。”江莫离蹲下身,凑近他的脸,观察著他的瞳孔反应,“我在测试你的抗干扰能力。”
而在不远处的跑步机和椭圆机上,两个原本极其不情愿的“陪练”,此刻却看得津津有味。
江未央穿著一身紧身瑜伽服,虽然只是在跑步机上慢走,但她的目光始终像雷达一样锁定在江巡身上。
特別是当看到江巡因为极度用力而紧绷的大腿线条,以及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时,她眼底的起床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鑑赏私有艺术品的满意。
“这耐力……確实还得练练。”
江未央抿了一口温水,像个挑剔的买家,“虽然没伤到手,但腿软成这样,以后要是想让他抱,怕是抱不动。”
“我觉得挺好啊!”
江以此趴在瑜伽球上,根本没动,手里拿著手机对著江巡疯狂连拍,“这种『强撑著的破碎感才最迷人好吗!而且你看二姐那个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他吞了。”
镜头里,江莫离確实已经不仅仅是在教学了。
“最后一组,拉伸。”
江莫离看了一眼时间,命令道。
江巡终於得到了赦免,顺著墙壁滑坐到瑜伽垫上,胸膛剧烈起伏,黑色的速乾衣紧贴著皮肤,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起伏。
江莫离走过去,並没有让他自己做。
她直接跪坐在江巡的两腿之间,抓起他的右腿,极其熟练地避开了那个“韧带有点松”的脚踝关节,將他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忍著点,帮你松解一下肌筋膜。”
她身体前倾,利用体重的优势帮他压腿。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且曖昧的姿势。
隨著她身体的下压,江巡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和温热的体温。
而且为了保护那个受伤的脚踝,她的手一直小心地托著他的脚后跟,那种粗糙掌心带来的触感,比疼痛更让人心慌。
“江莫离!你手往哪放呢!”
江以此第一个炸了,扔掉瑜伽球冲了过来,“那是大腿內侧!那里有淋巴!不能乱按!”
“这是排酸!”江莫离头也不回,手却诚实地在那块敏感的肌肉上捏了一把,“不懂別乱叫。这也就是我,换了別人按,一百块一分钟。”
“我也觉得姿势不妥。”
江未央关掉跑步机,拿著毛巾走了过来,直接扔在江巡脸上,挡住了他那双因为隱忍而变得水汽氤氳的眼睛——那是她不想让別人看到的风景。
“时间到了。”
江未央看了一眼手錶,冷冷地宣布。
“七点五十五分。距离八点还有五分钟。根据条约,缓衝期结束,现在是洗漱和早餐时间。”
她伸出手,强势地介入了江莫离和江巡之间,把江巡拉了起来。
“一身汗味,赶紧去洗。”
江未央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细心地避开了他手臂上的防水贴。
“我和以此去客房洗漱,把主臥的浴室留给你和二妹。”江未央果断地进行了人员分流,毕竟只有二十分钟,四个人抢一个浴室是不现实的,“动作快点,八点十五准时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