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他並没有感到反感,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好了。”
江巡举起手,看著那枚黑色的指环,在灯光下,它像是一只蛰伏的黑瞳。
“现在,我是你的了。”
“哇——!”
江以此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江巡怀里,放声大哭。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安全感。
她赌贏了。
她的哥哥,不仅没有厌恶她的疯狂,反而接纳了她所有的阴暗面,並主动走进了她的牢笼。
“哥……我爱你……我爱你……”
她语无伦次地喊著,把鼻涕眼泪全擦在了江巡那件几万块的高定衬衫上。
江巡轻轻拍著她的背,任由她发泄。
直到十分钟后。
墙上的监控屏幕突然亮起,那是江未央切进来的画面。
画面中,一楼大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陈宇坐在轮椅上,脸上缠满纱布,手里举著血书(估计是鸡血),正对著镜头声泪俱下。
温倾云和江河在一旁配合演出,哭诉著“家门不幸”、“养子噬主”。
而在他们周围,已经聚集了上百家媒体,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江巡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温情脉脉切换成了冰冷的杀意。
他轻轻推开怀里的江以此,站起来。
他转动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黑金戒指。
“以此,连接戒指的数据。”
江巡整理了一下袖口,那枚戒指在袖口下若隱若现。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们就下去。”
“去见见我们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人。”
“顺便,让他们听听,什么叫……心碎的声音。”
江以此擦乾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病娇又兴奋的小恶魔笑容。
“好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