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台上那个已经快要站不稳、正被江未央死死抱住的江巡,眼里的恶毒更甚。
“江巡,当著全城媒体的面,跟你姐姐搞在一起……这下你彻底完了!这比杀了你还要爽!”
……
台上。
江巡已经到了极限。
那种药效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渴望。
眼前的江未央已经出现了重影,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她不再是那个霸道的总裁,而是一个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猎物。
“哥……你別嚇我……”
江未央也吸入了一些,虽然不多,但她的脸颊也开始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她抱著江巡,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也感到一阵阵眩晕,心底某种压抑已久的情感正在疯狂破土而出。
“走……带我走……”
江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江未央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
“不能……在这里……”
如果在这里失控,那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好!我们走!去后台!”
江未央咬著牙,想要扶著他离开。
但现场太乱了。
那些吸入了药气的保鏢和记者们堵住了通道,甚至有几个意志力薄弱的人开始发疯一样衝上台,想要靠近江巡——因为此时的江巡,在那身银灰西装和破碎感的加持下,散发著一种令所有人都想扑上去的致命吸引力。
“滚开!”
江莫离一脚踹飞了一个试图扑上来的男人,那男人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显然也中了招。
但特种兵变態的意志力让她强行锁住了本能。
她满脸通红,拔出匕首,护在江巡身前,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谁敢过来!我宰了他!”
但这根本挡不住。
几千人的会场,空气里瀰漫著甜腻的毒气,人性在这一刻被兽性彻底压制。
混乱、尖叫、呻吟、撕扯。
这是一场荒诞的闹剧,也是一场人性的崩塌。
江巡靠在讲台边缘,视线彻底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