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腿骨,在撞击地板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我的腿!!”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咳嗽声。
陈宇在地上疯狂扭动,那颗巨大的熊猫头套在挣扎中咕嚕嚕滚到一边,露出一张涕泗横流、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
他双手疯狂抓挠著喉咙,甚至把脖子抓出了血痕,嘴里不断喷出白沫。
“毒妇……咳咳……你……”
江如是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的陈宇,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她摘下沾了一点灰尘的手套,隨手丟在陈宇脸上,盖住了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孔。
“看来剂量还是大了点,耐受性太差。”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数据作废,这只白鼠没有回收价值。”
周围的记者和保鏢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太狠了。
这比直接打一顿还要恐怖一万倍。
处理完垃圾,江如是转身。
舞台另一侧。
江巡靠在演讲台边,身体正在颤抖。
刚才那股冷气確实让他清醒了一瞬,但隨著“红粉骷髏”药效的全面爆发,体內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视线早已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
唯独那道白色的身影,在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异常清晰。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
“三……三妹……”
江巡沙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受控制的渴望。
江如是猛地回头。
那双原本冷漠如冰的眸子,在看到江巡那领口大开、汗水顺著锁骨流下、眼神迷离的模样时,瞬间崩裂出一丝极其危险的暗火。
“別乱动。”
她大步走向江巡,声音虽然依旧冷硬,但语速明显快了。
“你的治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