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报著数据,手指顺著他的锁骨缓缓下滑,感受著那层薄薄皮肤下疯狂跳动的血管。
“三……三妹……”
江巡在迷离中感觉到了那份凉意,就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浮木。
他无意识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江如是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救我……难受……”
他把她的手掌紧紧按在自己的心口,仿佛想要把那份凉意揉进心臟里。
“嗯,我在救你。”
江如是眼神幽深,她没有抽出手,反而顺势俯下身,脸颊贴近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甜腻的、带著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大脑也產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江巡,你知道吗?”
她在即使是昏迷中也皱著眉的男人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
“在医学上,病人是没有隱私权和自主权的。”
“从这一刻起,你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滴血,甚至每一个细胞……”
“都是属於我的標本。”
车辆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这辆偽装成救护车的移动堡垒,载著江巡,驶离了喧囂的市区,驶向了城郊一处废弃的化工厂区。
四十分钟后。
车辆驶入了一座隱蔽的地下车库,隨著几道厚重的铅门缓缓落下,车辆搭乘重型货梯,直降至地下三十米的深处。
这里曾是冷战时期的防空指挥中心,如今被改造成了绝对封闭的s级实验室。厚达两米的钢筋混凝土墙壁和法拉第笼结构,理论上能隔绝外界一切民用无线信號。
地下研究所。
这里的空气恆温恆湿,白色的冷光灯照亮了那些冰冷的仪器。
担架车被推进了最深处的“s级隔离室”。
“咔噠。”
电子锁落下的声音。
在这个只有五十平米的封闭空间里,只剩下五个人——四个穿著防护服的沉默助手,和一个躺在实验台上、衣衫半解、急需“解药”的江巡。
当然,还有那个站在手术台前,正在挑选“工具”的主治医生。
江如是拿起一支淡蓝色的试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了,江巡。”
“让我们来做个……深入的身体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