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手术台发出一声巨响。
局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要“保护”哥哥的江莫离,此刻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她惊恐地看著上方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此刻陌生得可怕。
汗水混合著手臂滴落的鲜血,落在江莫离的脸上,滚烫如岩浆。
“哥……你……”
江莫离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在力量上竟然完全被压制了。
这不是技巧的胜利,这是纯粹的、不计后果的野蛮力量。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江莫离的鼻尖,那股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著致命的侵略性。
“二妹……”
江巡的声音沙哑粗糲,像是砂纸磨过心臟。
“你不是说……要给我特训吗?”
他缓缓收紧手指,看著江莫离因为窒息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魅的笑。
“现在……谁是教官?”
一旁的江未央、江以此和江如是彻底看呆了。
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巡。
那个温顺的、总是站在她们身后的影子,此刻变成了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大姐……”
江巡鬆开了对江莫离的致命钳制,但並没有放开她,而是將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穿著白色礼服、高贵冷艷的江未央。
那眼神,像是在看下一个祭品。
他伸出那只还流著血的手,指向江未央。
“过来。”
那一刻,隔离室內的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猎人变成了猎物。
而那只一直被圈养的绵羊,终於露出了藏在温顺皮囊下的獠牙。
“你说……谁是病人?”
江巡单手掐住江莫离的下巴,目光却死死锁住走过来的江未央,那声音里充满了令人腿软的命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