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巡皱著眉,露出痛苦思考的表情。
“头好痛……我是不是晕倒了?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好像梦见……梦见好多火……还有好多蛇缠著我……”
这一招“选择性失忆”,堪称神来之笔。
它瞬间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
既然是噩梦,那就不用负责。
既然不记得,那就不用尷尬。
果然,听到这句话,江未央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下来,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江以此更是咬住了嘴唇,一脸的委屈和不甘,似乎想大喊“你明明记得!你明明咬了我!”,但被江莫离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对。”
江如是走了过来,声音冷静,用极其专业的语气为这个谎言盖上了章。
“那是s级神经毒素的后遗症——短期记忆阻断。”
她拿出听诊器,按在江巡的胸口,冰凉的触感让江巡的心跳微微加速。
“大脑为了保护宿主,会自动屏蔽掉那段极其痛苦和……混乱的记忆。这很正常。”
“忘了就好。”
江未央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了那个高冷的面具。
她走上前,替江巡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但那双眼睛却深深地盯著江巡,仿佛要看穿他的偽装。
“既然是噩梦,那就忘了吧。”
“你现在需要休息。”
江巡鬆了一口气,以为这一关算是过了。
“谢谢大姐,那我再睡会儿……”
他刚想缩回被子里装死。
忽然,一阵温热的风拂过耳畔。
江未央並没有离开,而是俯下身,凑到了他的耳边。
她的红唇几乎贴著他的耳廓,那股熟悉的、昨晚曾让他疯狂的香水味再次袭来。
“对,你做噩梦了。”
江未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著电流般的酥麻感,直钻江巡的天灵盖。
“但是,江巡……”
她的手悄悄伸进被子里,精准地按在了他腰侧的一块淤青上——那是她昨晚因为太过动情而掐出来的。
她用力一按。
“嘶!”江巡身体一僵。
“脑子可以忘,但梦里的债,醒了是要还的。”
她在江巡耳边低语,语气曖昧而危险:
“你的身体……记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