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流进背心的领口,充满了野性的荷尔蒙。
“既然不能做高强度心肺训练,也不能做负重抗阻……”她走到江巡面前,单膝跪地,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修长的双腿上,“那就做深层筋膜放鬆。三姐说了,这是为了防止你肌肉萎缩。”
“我有手,我自己……”
“闭嘴。我是教官。”
江莫离直接打断了他。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江巡的右腿,將他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江巡不得不向后仰,后背完全倚靠在瑜伽球上,脆弱的腹部和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是一个绝对的被动体位。
“放鬆点,绷那么紧干什么?”
江莫离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带著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那双手並没有像普通的理疗师那样轻柔,而是带著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度,贴著江巡小腿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推。
“嘶——”江巡倒吸一口凉气,搭在腹部的手微微收紧。
“疼?”江莫离动作一顿,立刻看向他的手环。
心率:98。
还在安全范围內。
“忍著点,这是把淤积的乳酸推开。”江莫离嘴上说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手上的动作却变了味。
她的手掌越过了膝盖,滑向了大腿內侧。
那里是肌肉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二妹!”江巡本能地想要收腿。
“別动!”江莫离轻喝一声,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压在了江巡的右腿上方,利用体重的优势將他死死压制在瑜伽球上。
两人的距离极近。
江巡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和热汗的味道,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
“滴……滴……滴……”
手环上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125……138……150……
红灯亮起。
“靠!”江莫离看著那个刺眼的红灯,气得差点一拳砸在地板上。
她什么都还没做!只是摸了一下大腿內侧而已!这破身体现在怎么这么敏感?!
“训练……暂停。”
江莫离咬著牙,极其不甘心地鬆开了手。
她看著江巡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红的耳垂,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这种看得见吃不著、甚至连碰一下都要被报警的日子,简直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
上午八点三十分,江家別墅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