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粉色的“盲测游戏”最终以江以此哭著睡著而告终。
而在江巡则是在那种近乎窒息的拥抱中度过了一个並不算安稳的夜晚。
这就是《凡尔赛条约3。0》生效后的常態:每一个夜晚,都是一场不同风格的“监禁”。
周二,晴。
执行人:江未央。
这一天,江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员工们发现,那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工作效率似乎变“慢”了。
总裁办公室內,原本宽敞的落地窗前多了一张来自义大利手工定製的深灰色丝绒软榻,位置极其刁钻——恰好处於江未央办公桌视线的绝对中心点,且挡住了所有进门者的第一视线,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夹角。
江巡正半躺在软榻上,身上盖著那条带有江未央標誌性“黑鸦片”香水味的羊绒毯。
“大姐,其实我可以自己看文件……”江巡无奈地看著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並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部被强制播放的纪录片——《如何科学地进行病后康復》。
“不准用眼过度。”
江未央头也不抬,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飞快签署,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医生说了,视神经疲劳会引起颅內压波动。你现在的任务是:呼吸,睡觉,以及……让我能隨时看到你。”
“可是刘总在外面等了半小时了……”
“让他等。”
江未央放下笔,转动椅子,目光落在江巡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走到软榻边,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替江巡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指尖顺势滑落,在他颈侧的大动脉上停留了两秒。
“心跳72,体温36。5。”
江未央满意地收回手。
“数据稳定。你可以喝水了。”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亲自餵到他嘴边。
这种“高压式宠爱”持续了整整一天。
江未央像是守著巨龙財宝的恶龙,任何试图接近江巡的人——哪怕是送文件的秘书,都会被她那如刀般的眼神逼退。
直到夜幕降临,时间来到了周三。
周三,20:00。
执行人:江如是。
按照条约,这是“深度修復”时间。
江未央极其不舍地將江巡送到了地下负二层的电梯口。
“记住了。”
江未央盯著前来交接的江如是,语气严厉。
“他是人,不是你的实验小白鼠。別趁我不注意在他身上装什么奇怪的晶片。”
“大姐,在生物学范畴里,人也是哺乳动物的一种。”
江如是穿著一身崭新的、没有任何褶皱的防菌白大褂,脸上戴著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漠而理性。
她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金属箱,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而且,相比於你那种只会增加肾上腺素负担的『陪伴,我的『维护才是最高效的。”
她伸出手,並没有去拉江巡的手,而是隔著无菌手套,握住了江巡的手腕——准確地说是扣住了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