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抬手,示意挡在他面前的姐妹们让开。
“叶清歌……”
江巡念著这个名字,语气里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熟稔。
“她还是这么喜欢金色啊。俗气。”
他站起身,拿起那根黑檀木手杖,一步步走到福伯面前。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剥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那个“內卫”还要恐怖、还要深沉的上位者威压。
那种威压,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久居上位、生杀予夺之后沉淀下来的底色。
福伯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竟然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你说,这是回笼?”
江巡用手杖挑起那份泛黄的契约。
“嘶啦——”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將那份价值连城的契约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雪片般的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那个金色的鸟笼里,像是祭奠。
“你!”福伯脸色大变,“江少爷,您这是在挑衅叶家!”
“挑衅?”
江巡笑了,那笑容冷得彻骨。
“回去告诉叶清歌。”
“十八年前,她用这笼子关不住我。十八年后,更不行。”
“当初我没杀她,是看在她是个病秧子、且还没长大的份上。”
江巡手中的手杖猛地抬起,重重地点在福伯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骨裂的脆响。
那个不可一世的內卫高手,竟然被这一杖直接打得单膝跪地!
“既然她现在想死……那我就成全她。”
江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他面前的老者,银灰色的西装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滚回京城。”
“告诉她,不用她来接。”
“我会亲自去叶家……『祝寿。”
“顺便,收回我当年留在她那里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