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齐成钰说道:“我指的是粉丝没必要。”
“但陈恺想利用江会的场外影响力施压也变得简单。”
弗朗西斯道:“多数媒体不敢得罪你,但它们只追热点,一旦有舆论压力,而你没有粉丝的缓冲,恶意会直接作用在你身上,如果你想澄清误会,还要考虑你说的话被捕风捉影二次解读。”
“别说不在乎。”弗朗西斯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学学江皇,微服私访,体恤民情啊。”方鹏跟着拍她肩膀。
一人拍一边,齐成钰受不了她俩,抖了抖肩膀,把她俩的手抖下去。
弗朗西斯顺水推舟地收回手,望向方鹏,“江皇?”
“江会。”方鹏摆了摆手,“她在枭跟土皇帝没什么区别,每次来车房跟上朝似的。”
“哈哈哈……”弗朗西斯笑了起来,“她加入枭之前就是有名的车手,带着赞助商加盟当时的枭,她雪中送炭,枭自然把她当皇帝供着。”
“别笑了。”齐成钰幽幽说道:“一会儿被她的带刀侍卫听见了,你也跑不了。”
“不会。”弗朗西斯笑得开怀:“她们在签售会微服私访呢,没半个小时回不来。”
方鹏说:“勤政爱民,爱民如子啊。”
三人走到卡特车房前,弗朗西斯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便按下静音。
“这两天真够忙的,我也没找到时间找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周五,还有今天上午。”弗朗西斯道:“你周五摔车那样子让我怀疑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要不是你在冲刺赛给了我一个惊喜,我……”
“我只是想试车的极限在哪里。”齐成钰打断她的话,边走边说:“改了确实比没改强,没改之前我不保证能从第九追到第一,虽然还有些不太顺手的地方。”
弗朗西斯没有说话,齐成钰只觉一道火热的视线钉在自己脸上,转头正对上弗朗西斯的眼神。
“……”齐成钰默了一瞬。
见到她略感无语的表情,弗朗西斯畅然笑道:“可惜啊,摩联不允许赛中转会,枭的狗屎运太好了,前有江会后有你,我光是看着都眼馋。”
“塞西尔不好?”
“塞西尔当然好,新生代里数一数二的车技,悟性高天赋好,赞助商喜欢她,总司也满意。”弗朗西斯顿了一下,“就是差一点儿。”
如果没见过齐成钰,塞西尔就是弗朗西斯的车队职业生涯里见过最出色的车手,新人时期力压斯凯勒江会这些前辈,有天赋又努力,前途无量。
但33年的热点不是她,塞西尔的光芒被齐成钰遮掩。
人们只记着历史上最年轻的世界冠军,和缠绕在这位冠军身上的诸多争议,提起塞西尔,只会疑惑她是否真的是齐成钰的帮凶,她真的收了钱帮助齐成钰夺冠?是被迫还是主动?
塞西尔家世不好,进厂队是她的愿望,那时候的她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车手,无论网传消息真假,似乎她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弗朗西斯作为卡特的领队,她清楚事情原委,有时候媒体为了炒作会抓住并放大所有细枝末节,至少两年后的现在,主流舆论对塞西尔百利无一害。
“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优先考虑一下卡特。”弗朗西斯停下,调侃道:“我的职业生涯里从来没有组建过那么强大的车队,让我体验一把。”
“再说吧。”
齐成钰和方鹏回到P房,和勤勤恳恳研究数据的老王打了个招呼。
老王抬起头,做了个手势:“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