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抿了抿唇,即使不喜欢儿子接触那些东西,可是仍然允许他在家里摆放这些东西…
然而他也来不及伤感这些,如今他们必须尽快问清楚关于录像带的事。
于是他们将录像带拿了出来,如今阿勇没办法说话,只能问问他的家人。
“阿勇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你们想知道的话,去他房间看看吧,或许有购买记录。”
长欲川先生领着两人来到阿勇的房间,果然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大量的恐怖东西。
早上出门得急,长谷川还要收拾住院的东西,便先离开一步,让两个孩子自己慢慢找。
炭治郎来到书桌前,找了找果然看到了一本笔记,果然这里面也是记录了阿勇收集来的各种灵异物品。
终于他看到了有关录像带的记录,根据上面所写,这是阿勇自己从跳蚤市场收来的。
跳蚤市场不是天天有,而且不会有购买记录,这让他们怎么找呢。
“哥哥,你来看。”祢豆子突然出声道。
炭治郎转身看到弥豆子手上有一盘录像带,那一盘录像带同样没有任何标签,会是同一个内容吗?
正好房间里有一台放映机,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看了那盘录像带。
随着录像带播放,里面是一则古早的汽水广告,两人露出失落的表情,就在炭治郎准备关掉电视时,突然画面变了,那熟悉的文字跳了出来,然后是圆形画面里男人模糊的面容!
这是个!是这个没错了,之后的内容一模一样!
炭治郎拿着那盒录像带,请阿勇的父亲,让他带回几天。
长谷川同意了,在他看来,那只是一个老物件罢了。
还有一件事,炭治郎想一起去医院看看阿勇先生,虽然阿勇先生可能说不了话,但是有一件事,他想确认一下。
阿谷川答应了这个小小的请求,开车带着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进入病房,果真如阿谷川所说,阿勇先生整个人消瘦地坐在那里,神色呆滞,没有一丝人气。长谷川太太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话,但他一个字也没有回。
“阿勇先生。”炭治郎走上前,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来到阿勇面前,拿出那盒录像带:“你还记得这个吗?”
“你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对吗?”
“你是几号看的?”
“是复制了之后,还是之前?”
炭治郎一口气问了很多,但是对方一个字也没有回,他的心已经死了。
那天直到离开阿勇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如没有心的人偶般坐在那里。炭治郎宽慰了两位老人一番后,带着阿勇的头发离开医院。
就在刚刚靠近病床时,他偷偷拔了一根下来。
这样,应该就能知道阿勇先生有没有看那盘录像带了。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忍,忍让众人来到学生会集合,因为时透兄弟带来了有关“贞子”的消息。
直到最后义勇进来,全部的人都到齐了,时透这才拿出好几份剪报出来。
那些报纸都已经泛黄,并且还有破损,时透指向报纸一则新闻。
“我和哥哥跑了两天,查到了这个旧事。”
报纸上是关于一位超能力者的测试,受实验者名为山村志津子,据说她拥有透视能力,几次都能准确说出匣子里藏着的字,但在某次实验中,在大量的记者面前,没能猜中。
因此遭到了群众的指责,被视为骗子。
这起报道,看上去只是一个骗子被拆穿了而已,但是根据他们调查到的,那个用意念刻下录像带的贞子,正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