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一次消失的真菰,炭治郎没有丝毫犹豫,趁着花子还在恢复,快步跑去,虽然他的手还没有完全解开,但他还是冲向花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头重重地槌上花子的脑袋。
这一记头槌让花子惨叫不已,甚至都没来得及再袭击炭治郎,捂着快裂开来的脑袋,惨叫的同时,整个旧校舍都在颤抖。
炭治郎趁机解开身上的头发,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符贴到花子的头上。
“啊啊啊啊!”
随着花子的惨叫,旧校舍抖昨炭治郎快站不稳了,并且地上碎玻璃石子,都朝着炭治郎飞来。
炭治郎一边躲着,一边又将剩下来的两张符,都贴在花子身上。
直到最后一张符贴完,花子这才虚弱地跪在地上,她想揭开身上的符,可是手一碰到那符就如灼烧了一般,疼得她缩回了手。
“你抓不住我的!”
花子身上的怨气更浓了,浓到炭治郎都能闻到那股腐败味。
她在试图用怨气来抵消符的力量,炭治郎悲悯地看着她…
然穿过她,朝着她身后的巨大的蓄水桶而去。
那个蓄水桶有七八米高,以一个孩子的身高,是爬不上去的,而且盖子紧闭。炭治郎爬上去后,也是花费了一些力气才将其打开,一只手浮在手面。
炭治郎抓住那只手,将其拔了出来,昏迷的真菰露出水面,她的另一只手还抓着什么,当完全暴露出来时,那是一具白色的骨架。
骨架很小,应该只是一个孩子的。
炭治郎将真菰救出来后,朝水下一看,里面漂浮着数具尸体…那些尸体沉于水中,如同一个小型的炼狱…
炭治郎闭上眼,心中为他们默哀。
当他把真菰平放时,听了一下对方的心跳,在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声时,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发现真菰身上的符有灼烧的痕迹,想来是这些符救了她。
他看着那一具小小的骨架,目光深沉,随即捡起地上的石头。
“你想干什么!住手!不可以!”
花子大喊道!
然而炭治郎却像没听见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着头骨,每砸一下花子便惨叫一声,身影也淡了一分。
直到头骨裂开,那花子也终于消失。
他瘫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猜对了,伊藤先生说花子的弱点是尸骨,所以自己砸了花子的尸骨终于让花子的怨灵消失了。
做完一切,他不仅报了警,还打了急救电话。
那天的最后,千代和真菰被送进医院,他和锖兔前往警局做笔录。
炭治郎实在不擅长撒谎,只能一个劲地说自己是去找人的。
而锖兔则是编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说是看到本应该在医院里的千代出现在街上,便一路跟踪,这才发现了蓄水池里花子尸骨和那些失踪的女生们。
警方查了医院监控,确实发现是千代自己偷偷跑了出去。
谁也没想到千代一个摔断腿的人,会自己跑出去。加上花子的尸骨至少死了几十年了,那时炭治郎这几个孩子都还没出生呢,不可能是他们杀的人。
最后警方也只当炭治郎他们是在找朋友的途中,无意之中发现了旧校舍里的尸骨。
后来根据花子的尸骨,他们调查到,绑架杀害花子的是五十年前,当时在学校任职的老师。当那个年过八旬的老人,在电视上看到花子的尸骨重见天日后,便主动来自首了。
他表示,五十年前,自己的女儿死了,他明明都查到这件事和花子有关,但是对方却不承认,而且还仗着自己孩子的身份,诬陷他虐待,害他被停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