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做出防备的姿势:“你是谁?扮作无惨的样子,想干什么?”
“你是新来的恶灵吗?”
无惨居然没有趁机,以提出治好他为要求,将他变成鬼。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这绝对不是无惨!
看着炭治郎那怀疑的眼神,无惨直接捏住他的脑袋。
“你那贫弱干瘪,简直只有一根筋的脑袋,除了硬,就没有一点作用了吗?”
“你觉得,有我会那么轻易地放其他人进来,不处理掉他们吗?”
啊,这说话刻薄而自负的语气,果然是无惨呢。
但更不对了,这次的无惨居然没有趁机威胁他。
看着把“这绝对有阴谋”几个字写在脸上的炭治郎,无惨满脸写着怨气。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去捏炭治郎的头,但手都捏疼了,炭治郎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我说过,你是我的继承人。”
“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你不许死!”
说罢,无惨将炭治郎甩了出去。
“无惨。”
被甩出去的炭治郎,很想问清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一边讨厌他,却又一次次地救自己。而且他绝不相信,自己伤成这样,无惨救他会一点代价也没有付。
可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炭治郎!”
“哥哥!”
“医生,医生!炭治郎手指动了!动了!”
炭治郎感觉到一股疼痛袭来,耳边传来嘈杂声,以及妈妈的惊呼声。
他缓缓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视线的余光中,还能看到吊瓶。
随即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凑在他面前,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泪水,每一个都想靠近,却不敢触碰他。
“呜哇哇,炭治郎哥哥,你终于醒了。”
两个年纪小的花子和茂“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祢豆子抱着六太,在一旁抹眼泪,竹雄咬牙这才没有将眼泪流下来。
“哥哥,你怎么样了,不记得我是谁吗?”他含着泪问道。
“竹雄。”炭治郎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
“祢豆子,花子,茂,六太别哭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炭治郎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可是这几个孩子却是哭得更伤心了,就连竹雄也是终于没有忍住,眼泪簌簌地掉。
直到葵枝和炭十郎拉来了医生,看着几个哭成一团的孩子们,医生好不容易才挤进去,替炭治郎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