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满是哀求的声音喊了很久…很久…久到炭治郎和花子两人的心痛到麻木…突然那语调变得尖锐起来…
“为什么不开门!你们这两个害人精!”
“看到八尺大人的是你们!”
“你们才是那个该死的!”
随着那一声声叫骂,炭治郎猛地收住眼泪…
“不许你侮辱我的家人!”
“祢豆子和竹雄才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腾地一下站起,怒视着大门,如果眼神能化为利剑的话,那对方能死上几万次了。
那磅礴到快溢出来的怒意,就连在门外的八尺大人也愣了一下。
炭治郎或许会因为假象中家人受伤而心痛、自责。但他也知道自己真正的家人是什么样的,用他家人的声音说出那样的话,无疑是踩在他的雷区上。
无惨冷笑一声,用什么骗炭治郎不好,偏偏用他的家人,真是一个蠢得无药可救的怪物。
明明前不久,无惨也用过这一招,如今他却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嘲讽起同样不是人的八尺大人。
但事情败露的八尺大人,显然不会放弃,她又不像无惨,受限于炭治郎。
“啵啵…”
“啵啵啵…”
那一声声“啵”中带着强烈的怒意,整个房间晃得还要强烈,那木门也被砸得随时会掉下来的样子。
八尺大人似乎在做着最后一搏,想要强行突破进来。
“炭治郎哥哥…她要进来了…”花子声音吓得哆嗦。
“不会的。”炭治郎摇头。
这顶多算八尺大人最后的抵抗罢了。
如果她能这么轻松就进来的话,之前就能进来了,也不会耍这么多花招。
正如炭治郎所想的那样,这一次的敲门并没有持续很久,十分钟后,一切异样消失,那急促恐怖的敲门声再也没有响起…
花子松了一口气,她看向窗户,只见一点橙黄色的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天亮了。”
折腾了一夜,一直担惊受怕的她,从来没有觉得阳光是那般耀眼的东西,嘴角不自觉地响起。
炭治郎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跌坐在床铺上,浑身早就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一夜还真是不容易,稍微有些松懈,便会打开门,那时花子会怎么样,他简直不敢想。
对了,得联系一下祢豆子。
他颤抖地掏出手机,看着手机屏保上的全家福照片,哑然失声。
正如无惨所说的,自己还真的急过头了,想知道刚刚门外的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祢豆子,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自己陷入灵异事件里,这个电话能不能打出去,也不知道。
不过,现在应该能打出去了吧。
他心情忐忑地拨通祢豆子的电话,随着嘟嘟两声…他终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