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思考着日向真纪刚才的话语。
她对监视的理解难道只是任务之外不让他一个人行动吗?
真没想到琴酒居然把她养的那么……
随后,诸伏景光又有些警觉起来。
琴酒真的很了解她,那么为什么会派这样一个人来监视他呢?
他转头望向窗外的月光,思考着。
或许,在没有证据的时候,琴酒对待新来的成员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严苛。
监视或许真的像日向真纪所说的那样,只是日常流程,他可能也是真的想帮她找一个搭档。
随后,他忽然注意到日向真纪趴在床边身体好似瑟缩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旁边拿出一个毯子,仔细地帮她盖好。
还真是个不懂变通的傻孩子。
琴酒不会是不想再操心她了,所以才……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
第二天一大早,门便被急促地敲响。
日向真纪还有些精神萎靡地躺在沙发上休息,是诸伏景光去开的门。
“你、你好,我是犬养阳太,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新成员看起来是个容易害羞的男人。
诸伏景光观察着对方。
顺滑的长直发再背后系成一缕,相貌清秀,眼神忧郁又悲伤,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胆怯,脸颊上布满了因为害羞产生的红晕。
“你好,我是青川唯,莫斯卡托的搭档。”他缓缓地开口说道。
诸伏景光不笑的时候极具压迫感,犬养阳太垂下眼眸,不敢看他,胡乱地点了点头。
“你来了?”日向真纪从沙发上站起,感受着此刻周围弥漫着悲伤和忧郁的氛围,心情也低落了下来,“你哥哥的事情,我很抱歉。”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犬养阳太摇了摇头。
他想起了哥哥临死前对自己说的话,“别难过,我只是累了,好好活下去。”
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或多或少能明白为什么哥哥一定要引爆炸弹。
可,最终死掉的只有他一个人。
那个警察没有死,楼里的那些人也早就被疏散了。
一直以来都是哥哥带领他做任何事情。
而现在失去了他,就好像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一般迷茫。
“你们吃早饭了吗?”他放好了行李从房间走出来,语气腼腆。
“马上准备去吃,你要一起吗?”日向真纪躺在沙发上喝着牛奶,嘴边一圈白胡子。
“那正好,我来做吧。”他抿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
或许自己不应该迷茫。
他应该好好活下去。
他要照顾好这个救了他并且给了他和哥哥一份工作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