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感觉有些丢脸,他从厨房拿了一个包子就回到了房间,用力关门时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降谷零看着这一切,心中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
就在诸伏景光的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时,他极其轻微地摇了一下头,降谷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幼驯染应该是想告诉自己屋子里没有监控设备,但摇头幅度很小,那应该是可能会有监听。
他立刻面色如常地开口,“你们这是闹矛盾了?至于吗。”屋子里的女孩是什么身份?
诸伏景光盯着幼驯染的口型,心下了然,这是他们一起训练过的一种口型和声音不一致的传达信息小技巧,一般情况很是鸡肋,学着玩的,没想到会被用在这里。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没办法,室友之间有点摩擦也正常。”是我的搭档,也是琴酒养大的弟子。
居然是已经定下的搭档吗?
降谷零眉头微蹙,他听朗姆的话还以为他们只是因为这次任务暂时在一起。
琴酒的弟子?
那看来应该是琴酒为这个女孩的安排。
就在他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打开了,日向真纪蓬头垢面地穿着白色的睡裙从里面走出来,过长的头发早已遮挡住视线,如果现在是晚上简直可以去假装幽灵了。
二人就这样注视着日向真纪飘进卫生间洗漱,又迷迷糊糊地坐到餐桌上吃饭。
全程没有看他俩一眼。
这警惕性,真的假的?
琴酒的弟子?
降谷零心中被疑虑堆积。
就在这时,他看见自己的幼驯染拿着一根莫名其妙冒出的发圈,缓慢地走到日向真纪的身后,将她落进食物里的头发捞出,仔细地扎好。
一副非常熟练的样子。
很明显,这不是第一次干了。
降谷零:?
这对吗?
hiro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吗?
“没想到两位的感情那么好啊。”他忍不住开口。
诸伏景光明显听见出了他语气深处的咬牙切齿。
他眨了眨眼睛,转头解释道:“莫斯卡托毕竟年纪小,我多照顾也是应该。”日向真纪只是被琴酒利用,她的本性不坏。
降谷零读着他的唇语,忍不住想叹气。
他确定了,自己的幼驯染肯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
“这样啊,没想到青川先生的性格在组织也算是独树一帜了。”你确定?但她终究是罪犯,别和罪犯产生太多感情,于任务不利。
“多谢夸奖。”蜂蜜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