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真纪看出了他的抗拒,但是不可以。
她的任务绝对不可以失败。
琴酒老师是她最重要的人,是比日向家那些亲人更亲的存在。
她无法面对他失望的眼神。
想到这里,她伸手按住了诸伏景光的后脑,另一只手死死钳住了他的腰。
学着她观察到的那样,伸出了舌头,先试探着舔了舔他的唇。
诸伏景光此刻已经完全僵在了原地。
他的血管里好像长出了荆棘。
陌生的悸动从心底蔓延出来。
酥酥麻麻。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他低着头,只能看见她轻颤的睫毛。
他逃避般闭上了双眼。
心跳在加速,所有的嘈杂都归于寂静,他的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如同疯狂的齿轮,旋转的失控只会让整个结构都濒临崩溃。
他努力想让心跳恢复正常,于是,心上冒出了层层枷锁,试图将心禁锢。
可是这毫无意义,下一刻,枷锁寸寸碎裂,细小的碎片陷进了他的心里。
密密麻麻的酸胀以及失控的心跳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要拒绝吗?
但那样会让任务搞砸。
真纪会……不高兴。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柔软的、湿漉漉的舌头顺势撬开了他的唇齿,和那些情侣一样的深入。
日向真纪模仿的很好。
他们纠缠着,密不可分。
诸伏景光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日向真纪带来的一切。
呼吸逐渐炽热,烫的他心口微疼。
诸伏景光回过神来。
他究竟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如此龌龊?
内心深处的淤泥漫出,几乎要将他淹没。
心理上的窒息感让他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