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她的声音闷闷的。
“思考什么?”
“思考为什么我一次都赢不了。”
他将手柄放到一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心情不好的时候,操作变形不是很正常吗?所以,现在你的心情有好一点吗?”
“谢谢你。”日向真纪坐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凝望着诸伏景光的眼睛,“琴酒老师对我的隐瞒,我早就习惯了,可能因为这次他伤的很重,所以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开始坦诚了呢。
“没事的,毕竟琴酒很强大,不是吗?你也应该相信他。”
他顿了顿,在心里补了一句,同时,他也是公安的一个棘手的对手呢。
“你说得对。”日向真纪原本慌乱的心沉静了不少,“老师会没事的,伏特加也说了是暂时,等老师伤好了,我还是可以调回来的。”
日向真纪说到这里,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神情放松了不少。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没换,顿时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双手交叉捏住衣角,猛地拉起,将琴酒同款打底衫脱了下来。
刚要伸手解开内衣的扣子,双手便被人牢牢抓住了。
“你、你在干什么?”
日向真纪转过身,诸伏景光的心跳快了半拍,他连忙扭过头去。
“衣服脏了,我想去洗个澡,所以刚才我在脱衣服。”她歪着头,有些好奇诸伏景光的反应。
“青川先生这是怎么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他实在忍不住质问出口。
“男女有别?那是什么?”
……他差点忘了,这是个小文盲。
“你不可以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
“为什么?”
“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看过你洗澡,也看到了你的身体,我不觉得我们有哪里不一样。”
诸伏景光:?
他的脸在一瞬间爆红,她演都不演了吗?
心跳声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在心口,指尖泛白。
诸伏景光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我、你……你先洗澡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因为闭着眼睛的缘故还差点撞了墙。
日向真纪多年的常识缺失根本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明白的,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耳朵里似乎能听见真纪卧室里传来的水声。
脸上的温度始终消不下去。
琴酒到底怎么教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