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或多或少都被蹭上了血迹。
琴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究竟坐了多少地方?
“日向真纪。”他深吸了一口气,“去把自己弄干净,跟我过来。”
“是,老师。”
琴酒的目光在她染血的裤子上停留了一秒。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真是麻烦。
“……等着。”
他拿出手机,原本想打给基安蒂,手指顿了顿,转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有事,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他看着一脸惊恐的日向真纪,难得地多说了一句,“死不了。正常的生理现象。”
正常的?
等换完衣服,她还没来得及细问,楼下就传来刹车声。
贝尔摩德推门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眉毛一挑。
她看看琴酒那张比平时更冷的脸,又看看从琴酒身后好奇探出脑袋的小女孩,以及沙发上的零星血迹,瞬间明白了什么。
“真没想到你还会为这种事打电话。”她笑得意味深长,走到真纪面前蹲下,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个人,“不用怕,这是每个女孩都会经历的事,叫生理期……”
她一边解释,一边牵着真纪往卫生间走。临关门前,回头戏谑地看了琴酒一眼,“你就在这等着?要不要我也教你一遍?”
琴酒冷笑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等贝尔摩德教完,顺便把真纪拐出去买内衣,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琴酒站在客厅中央,和染血的家具面面相觑。
狐皮地毯要送去干洗。
被单要换。
沙发套要拆。
马桶圈要擦。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掏出手机,打给了正在蹲点的伏特加。
“派个清洁工过来。”
“是,大哥。”
挂断电话,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想起贝尔摩德那句“要不要我也教你一遍”。
教什么教,他冷笑着。
他教她杀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