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自己好像总是会不自觉地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可能是最近晚上被真纪吵的没睡好吧。
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很快,日向真纪便换完衣服走了出来。
还是眼熟的装扮,黑衣黑裤黑风衣,小一号的琴酒。
只是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她显然试图自己整理过,但效果显然没什么区别,几缕碎发支棱着,像刚睡醒的小动物。
诸伏景光看着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青川先生在笑什么呢?”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把她翘起来的那缕头发按下去,拿起挂在门口衣帽架上的琴酒同款黑色帽子帮她仔细戴好。“没什么,就是头发不太听话。”
日向真纪仰着头任他摆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诸伏景光被她看得手上一顿,“怎么了?”
“青川先生。”
“嗯?”
“你好像妈妈哦。”
诸伏景光的手僵在半空中。
“……什么?”
“妈妈。”日向真纪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歪着脑袋想了想,“虽然我没有妈妈,但是我觉得妈妈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会管我吃饭,会带我出去玩,会帮我弄头发。”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不过我没有妈妈,所以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诸伏景光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孤儿。
从小被组织圈养。
被琴酒保护着,也被琴酒禁锢着。
她甚至不知道电影院是什么,不知道普通人是怎么生活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自己父母还活着的时候。
那时候,妈妈也会帮他整理衣服,会带他去商店街,会在电影院门口排队买票的时候让他牵紧自己的手。
这些他曾经拥有却在某一天忽然失去的东西,对日向真纪来说,却是从未拥有过的……
“走吧。”他收回手,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再不走,就订不到好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