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姐,你就跟着我学吧,两天让你亲妈都听不出来是你!”
“说什么呢你们!”虞佩兰无语的拍打着这不着调的两姐妹。
家中的一切都围绕在幸福快乐的气氛中。
直到……
“叮咚叮咚!”
……
麦沺开门的动作一怔。
门外提着东西的人笑着打招呼。
“姐,好久不见。”
一旁包饺子的麦穗穗好奇的伸头问了句:
“谁啊?”
神色同样一怔。
那人抿唇笑了笑。
“穗穗,好久不见。”
……
“我知道你过来是想干嘛,我想我们两个人都很清楚情况,所以,喝完这杯水,我希望你能够尽快离开我家。”
虞年的书房中,她一脸平静地端来了一杯水,放到那名年轻女人的面前,情绪已经比最开始见到对方时要冷静许多,说话的语速不快,语气里却明显透出了一股坚决的意味。
“我只是来看望阿姨们和小秋的。”
女人没有端起那杯水,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身,垂着头,嗓音显得相当温柔。
“她们很好,所以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这不光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好。”
虞年说完就看到坐在对面的女人正在用一种如今已经令她无从适应的轻柔眼神默默注视着她,表情中还带着几分淡淡的伤感。
“你看起来很不耐烦。看样子,我的坚持并没有打动你。”
……
“难道你口中的‘坚持’就是不请自来?”
听到对方这么说,麦穗穗忽然就涌出了些似乎还夹杂怒气的嗤笑。
好脾气不代表着柔弱,事实上,当好脾气的人发作起来,就会像火山喷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是你跟我说过你会自己先整理清楚,然后来找我。可我等了这么久,你真的有想过要给予我回复吗?”女人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答案是什么,其实你和我之间早就已经清楚了。我不来找你,只是因为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而已!”
“也就是说,我们之间真的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结束了?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疏离,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关系冷淡下来,甚至发展到现在你都不愿意坐下来好好跟我谈谈!”
“米柔!”
麦穗穗的双手猛地一拍桌面,那双往清澈眼眸此刻却是眼眶泛红。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很是沉重,仿佛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憋在内心的那些郁气全都吐出来。
“我们最好先整理好一件事……你要搞清楚,最开始做错事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