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承认她幻想学姐,思念学姐,做梦会梦到学姐,
时常因为这些小情绪辗转反侧。
而现在,学姐就在眼前。
她很难再保持冷静的状态了。
林予楫犹豫了几秒后,捏了捏叶祈舟的手心,算是默认。
没有喝酒,但叶祈舟的脑袋很晕,似乎也看不清东西,稀里糊涂就抱起眼前的人了。
学姐身上的温度同样很高,她们应该都需要降温。
后边发生的事情太迷离,她们接吻,她们互相说着轻佻的话。
之后,做了。
一切都恰到好处,水到渠成。
唯一的旁观者是头顶那台嗡嗡作响的暖风机。
虽然吵闹,但噪声恰恰成为荒唐的保护伞。
把所有不妙都掩盖了。
林予楫蹙眉忍受,瞥了眼正搂着她的人。
只这一眼就又恼羞成怒,她缓了口气,强装镇定:“你没完了?”
嗯?是在说她吗。
叶祈舟抿了抿唇,没动,热情地奉上关心:“累了?”
林予楫侧开脸,盯着地面,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又很快移开。
“嗯,你先出去。”
被点名的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故意问:“去哪儿?”
是离开这间浴室还是离开学姐呢。
总得说清楚,不然她怕办坏事。
林予楫忍无可忍:“叶祈舟。”
她的嗓子完全哑了,连名带姓地喊也没什么威慑力。
落到耳朵里凉丝丝的,好听。
叶祈舟一点都不怕,但还是很体贴地照做了。
走回洗手台前,她从柜子里扯了条浴巾裹上,从容地放水洗手,边洗边问:“学姐,你一个人能下来吗?那个浴缸好像有点儿高。”
林予楫剜叶祈舟一眼。
“你洗你的手,不用关心我。”
她确实下不来。
刚刚攥扶手攥得太用力,这会儿两条手臂都酸得要命,更别说撑起身子站稳了。
欺负人也该有个限度,叶祈舟深知不能真的惹毛学姐。
她抽出洗脸巾把手擦干,几步迈回去。
“搂着我脖子,抱你出去。”
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林予楫还是选择享受这种事后服务。
这是被过度索取后应有的待遇。
被人稳稳抱在怀里,一路从浴室到床榻。
“你家卧室呢?”
安躺在床上,林予楫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哪有人把床放在客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