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大夫看过了,说是用嗓过度,喝水又少,这才发炎了。
另外,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有些低烧。
人为制造的。
林予楫敛眉,对为什么低烧心知肚明。
大夫强调之后几天都要注意保护嗓子,多喝水,把火气降下去。
降火吗。
寝室有个打火机,总是先点燃她,最后再用潮湿扑灭她。
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物降一物,有人明明不是孙悟空,但已经被压在五指山下了。
拿出钥匙开门,拧开门锁的时候,林予楫已经听到屋内的动静。
有人坐不住了,接下来是不是该有个欢迎仪式?
然而叶祈舟比想象中沉稳,只是盘腿坐在床上,神色不太明朗地睨她。
还敢斜眼看人。
林予楫把药搁在桌上,啪嗒一声,叶祈舟跟着动了一下,可能在紧张。
“买药去啦?我说呢,回来没见你人。。。。。”
叶祈舟又灵机一动,打算邀功请赏。
“我把屋子打扫过了,床单也晾在外边了,枕头的话。。。。。”
“不错,谢谢你。”
五个字让叶祈舟顿时没了心思。
很冷漠,她意识到学姐又在拉开距离。
这声谢谢太突兀,突兀到让人不舒服的程度,一下就把昨晚的温存换了性质。
叶祈舟讨到了好处,事后的清理也是该做的,林予楫说一声谢谢,这一段揭过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行,这样不行。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不合时宜了。
想说也要看人家想不想听呢,看来是很不想。
林予楫无视某人的失落,拆开袋子拿药盒。
药片用水冲服,止咳糖浆有些麻烦。
好不容易咽下去,林予楫猜叶祈舟是个吃药困难户。
只闻到止咳糖浆的味道就愁眉苦脸,躲得远远的。
不爱吃药啊,那很好玩儿。
值得教训一下。
她记得昨晚叶祈舟妙语连珠,趴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
说了那么多,说不定嗓子也会不舒服。
很好。
林予楫把盖子拧紧,转了个身,几步走到床边。
“张嘴。”
“啊?”叶祈舟疑惑。
张什么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