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层小毯子也揪起来,觉得很碍事,想要拿走,却被林予楫压住手腕。
伴随一声很轻的提醒:“抽走会搞脏床单,这里洗东西很不方便。”
搞脏?这话说得过于直白。
莫名的羞窘感涌上来,叶祈舟松开毯子。
她想和学姐接吻。
但为了那点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面子,还是装傻:“不是不让我胡作非为吗,现在又愿意了?”
林予楫叹了口气,故作伤神。
“刚刚让你伤心了,不该补偿吗?”
这么久没见,在一起真的能睡着吗?
这要怪林予楫,正常和叶祈舟相处的时候,她尚且能克制住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可现在和这人在一张床上。
好像没办法做到很平静。
大小姐总说她身上有好闻的花香。
但其实,大小姐也很香。
和花香完全不同,是一种很甜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
林予楫在网上浏览过很多牌子的沐浴露,都没找到相同的味道。
只在叶祈舟身上出现的话,应该是天生的体香。
很犯规,因为太勾人了。
叶祈舟盯了她几秒,语气硬邦邦的:“妹妹还在隔壁。”
“她睡着了。”
“会影响她睡觉。”
“我不出声就好。”
“。。。。。。”
似乎没什么再商量的余地,叶祈舟也已经矜持够了。
她原本就心思不纯,又鲜少碰上学姐这么主动,刚刚问那几句看似很有考虑的话已经是极限了。
真的不能再多了。
可她越是着急,林予楫越是慢条斯理。
先是勒令她去把手洗干净,之后又要她找来两包纸放在床头。
这些还不够,要她把披散开的长发也束起来才行。
叶祈舟问她为什么要扎头发,林予楫只温声说,扎起来她看得更清楚。
即便是躺着,看叶祈舟也是好看的。
大小姐被这样的夸赞取悦,很贴心地拿了枕头垫在林予楫身后,让她半躺半坐着。
说这样看得更清楚。
终于吻到最温软的唇,叶祈舟一改之前的习惯,不再那么直白,反而一点点啄起来。
这样啄人根本不痛,但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