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简单的引发灵异现象,而是在有目的地制造魂魄,抽取力量。”
云岁寒心头一寒。
“制造??”
“谁干的?”
“那个女人……”
她看向昏迷的女人。
“她是受害者,也是媒介。”
伊凡处理好女人身上的符咒,站起身道。
“从她指甲缝里的彩纸碎屑和手上的老茧看,她很可能就是这家纸扎铺的主人。”
“或者至少是长期从事纸扎手艺的人。”
“凶手利用她的技艺和血脉关系,布下了这个夺生养煞的局。”
“这间婚房,这顶特制的红轿子,这个符阵,都是以她为祭品,来滋养那颗血煞结晶。”
“或者说……滋养结晶背后的某个存在。”
月瑶走到窗户边,看向外面沉寂的老街。
“红煞新娘……”
“看来不止是一个古老的怨念传说。”
“有人在试图复苏它,或者……”
“制造新的新娘。”
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云岁寒苍白的脸上,以及她手中那项有了裂痕的素白纸轿子。
“云岁寒。”
月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和影的共鸣。”
“你吸引这些事件的特制,还有你能引动这顶纸轿力量的原因……”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云岁寒握紧了手中的纸轿子,轿身上的裂痕硌着她的手心。
她提起殡仪馆纸轿内一闪而逝的纸屑身影,想起沈青芷那把名为破军的枪,想起识海中那点来历不明的金芒,还有月瑶那句,我们一直在找的真相。
“所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又是一桩考验?”
“对我的?”
“还是对……它的?”
月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那枚装有血煞结晶的金属盒收起,浅色眼瞳如同冷潭。
“收队!”
“回总部。”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所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