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作的,是确保她活着走到终点,看清谜底。”
她转身,走向听在街角的越野车。
“回总部吧。”
“有些事,该让她知道了。”
特案九组总部,地下三层,特殊监控区。
云岁寒躺在柔软的病床上,比在纸扎铺时候好了许多,但是脸色依旧苍白。
那顶素白纸轿被放在床头的特制架子上,轿身上的裂痕在柔和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伊凡刚给她做完例行检查,喂她服下了稳定识海的药剂。
“你的灵性本源比想象的坚韧。”
伊凡收起蛊针,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但是那个共鸣场像个不断扩大的漩涡,在主动吸收周围的异常波动。”
“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听到或者看到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哪怕很模糊?”
云岁寒靠在枕头上,想了想。
“哭声……算么?”
“在殡仪馆和纸扎铺都是先听到哭声。”
“还有……一些很破碎的画面,红色的,像血,又像嫁衣……”
“那是怨念残留的信息碎片,通过共鸣场直接映射到了你的识海。”
伊凡记录着数据。
“你的纸扎手艺,加上你本身特殊的灵媒体质,还有影的烙印,让你成了一个天然的灵异接收器。”
“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你能提前预警,坏事是……”
“你会一直处于这种被侵扰的状态,知道找到方法控制,或者……解决根源。”
“根源……”
云岁寒苦笑。
“影?”
“还是红煞新娘?”
伊凡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心里最清楚。
这时,病房门滑开,月瑶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风衣,穿着一身简洁的黑白配色运动装,身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冷的没敢。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还有那个装着血煞结晶的金属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