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悄咪咪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偷听后,又继续说:“她得知自己真要嫁给三皇子,听说气到吐血三斗又昏迷了三天,昨个儿才清醒。”
这个闻芯知道,是楚巽的手笔。
“她醒来后把府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闹得可大了,甚至还扬言让林太傅求皇上收回圣旨。”
“那她现在如何了?”闻芯知道圣旨肯定是没办法收回的,这可是抗旨啊。
顾月说的口干舌燥,她喝了一口果酒,“听闻被林太傅软禁在府内,直到完婚。”
闻芯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个林焉若真是和在九重天一模一样,去到哪里都无法无天的。
罢了,还是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俩人继续聊着,果酒一杯一杯下肚,桌上的零嘴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顾月提出下画舫走走,湖边的景色也非常值得一品。
俩人一同来到湖边漫步,喝了几杯酒,闻芯前额有些胀胀的。
落在她身后几步的司蘅走上前询问,“身体不适?”
“没事,吹一会就好了。”闻芯确实没什么大问题,顾月说那酒并不会醉人,一般上京女子出门在外都会喝上几杯。
怪就怪闻芯酒量差。
不过吹了几下,确实清醒不少,司蘅这才放下心来。
一行人边走边聊,顾月遇到闻芯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好似把这几年积压在心里的那些有趣的地东西全一股脑抖出来。
闻芯听得也觉得颇为有趣。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一阵哄闹,四周散步的人都围了上去。
“出了什么事吗?”闻芯问道。
“不知道,过去看看吧。”
顾月率先小跑过去,还未靠近便听到一女子的呼救声。
闻芯心下一紧,快步上前,只见一名身着玄紫华服的青年揪住一面容姣好女子的衣领拖着往停靠在岸边的画舫上走去。
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拽住自己的衣襟,口中苦苦哀求。
“殿下!殿下!求求您放了我吧!家中只剩祖母一人,她年事已高,求求您!”
“被本皇子看上是你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走!”
女子被拖拽摔倒,三皇子的侍卫将行人隔绝在外,四周一片唏嘘,却无一人敢言。
看到那女子马上就要被拖到画舫上,不敢想象她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样的黑暗,闻芯下意识想冲上去,可手臂却被顾月拉住。
她面露恐惧示意闻芯不要冲动。
“别管,我们快离开这!”她焦急地想拉着闻芯离开。
那些侍卫已经开始驱赶行人,刀剑无眼,若是伤到该如何。
闻芯回头看了眼那女子,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洗得泛白,发髻上也只是简单的插了一根木簪。
她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可她没办法坐视不理。
上天给了她怜悯之心,却没能给她足够承担后果的能力。
闻芯驻足望着,任由顾月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最终,她转身义无反顾地朝那边走去,可就在她迈出那一步时,司蘅从人群外飞身落入那群人面前。
“大胆!什么人!”侍卫拔刀而上。
短刃出鞘,不出几息,几名侍卫便躺在地上哀嚎。
闻芯眼眸一亮,冲上前去。
“司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