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委屈了。”左芜静静听着,眼底满是怜惜。
她伸手摸了摸程应景的脸,以作安抚。
但程应景抓住了她的手,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但对你,我的确用的是暖情香。”
左芜眉头微蹙,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程应景的目光陡然炽热,恍若妒火中烧,“我也曾用香料偷窥你的欲望,想看看你心底最在意的是什么。
“我以为你与她们一样,都是那种龌龊心思。
“可是……你的梦里没有半分情爱的欲望,只有拼尽全力给故友重塑灵根的执念。
“你满心满眼都是她,居然连梦里都在为她谋划。”
“你知道么?那一刻我快要疯了,我嫉妒得快要炸开。”程应景攥着左芜的手,翻身压上,一如她们初见时那样。
“我怕你心里永远都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才刻意用了暖情香,用这种卑劣的下作手段,将你牢牢捆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话音刚落,一阵晚风吹过,将屋内唯一的灯火吹灭。
瞬间,浓稠的黑暗裹挟了整个房间,只剩窗边隐约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相拥的轮廓。
程应景并未再进一步,只是俯身贴近,更加贪恋这份相拥。
黑暗放大了心底的不安,她微微收紧掌心,将左芜的手攥得更紧。
那相牵的手仿佛是维系彼此唯一的纽带。
左芜躺在下方,清晰地感受到程应景温热的体温与急促的呼吸。她保持着原状,没有挣扎,也未说话,指尖轻动,摩挲对方手腕,浅浅回应。
“左芜,我就是这样的人,自私又卑劣。”
不知过了多久,程应景才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描摹左芜模糊的眉眼。
“你确定……要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吗?”她问。
左芜沉默片刻,抬手抚平她凌乱的发丝,“确定。”
程应景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追问道:“当真?以后我可不许你后悔。”
“当真。”
“阿芜……”程应景依旧不安,缓缓低首,额头抵在对方肩上,“我感受不到你的真心。”
左芜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只学着程应景从前那边亲昵的样子,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稍稍用力,便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程应景的指尖猛地收紧,连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在她的印象中,阿芜从未如今日这般主动过。
没想到,在此时此刻,她的阿芜竟会这样回应。
下一秒,是不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