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几人的梦境中,隐约浮现出与程应景亲昵的身影。
几位长老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而那些香料自然也没能逃脱长老们的法眼,很快就顺着灵力,找到了尚未彻底抹去痕迹的左芜。
左芜神色淡然,像个没事人。
她深知自己蓄意扰乱宗门秩序,此等大罪,定然难逃问责。
可长老们却满心困惑。
众人素来知晓左芜心性正直,绝非无端作乱之辈,此番举动既鲁莽又反常,不似她行事风格,长老们皆猜不透她为何这么做。
况且此事又关乎宗主之女……
就算她们有意想护,也没办法。
思来想去,长老们只得带左芜一同前去东苍殿,向宗主禀告。
场中紧绷的氛围散去,其余人等才敢低声议论,神色间满是惊愕。
知晓流言的剩下几人嗅到了余香,面色发白,下意识瞥向角落里的程应景,眼神复杂。
大师姐站在稍远些的位置,强装镇定,指尖却悄然掐紧掌心。
东苍殿内,檀香袅袅,气氛肃穆。
左芜已经记不清,自己已有多久没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师傅了。
程宗主端坐主位,面容沉静,默默听完长老们的禀报后,便抬手轻挥,让长老们退下。
众长老们闻言一愣,虽有心弄清隐情,却不敢忤逆宗主之意,只得离去。
殿内仅剩这对师徒二人。
“师傅。”左芜躬身行礼。
“小十九,你倒是大胆。”程宗主轻叩案几,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竟敢为了程应景,扰乱比武大会这等盛典。”
左芜心头一惊,眼底的淡然被冲去几许,多了些诧异,“师傅……你都知道了?”
程宗主并未正面回答,“程应景是我的女儿,她这些年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我岂会不知?”
“既然师傅都知道了,为何又坐视不管?您明明有能力……”
程宗主忽地抬眼,打断了她的话,“你怎知我没管过呢?”
说罢,她唇角从容微勾,淡得如同青烟缥缈,转瞬敛去。
“……什么?”
“倘若我不曾插手,知晓流言的人只会更多,蜚语也会传得越快。”程宗主眉头微挑,“当年那些散播流言、刻意煽风点火之辈,本就心术不正,早被逐出宗门。余下这几个,我另有用处,故而暂且留着未曾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