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嗤笑:“这也不足以证明幕后之人就是我。”
“确实不足以证明。”晏鸣泽也不生气,“一开始,你勾结魔族就是为了寻找天生灵脉,除了四师兄以外,你早就知道小师妹也是天生灵脉了,对么?”
“我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您?”余景面目狰狞,情绪有些激动,“为了将您唤醒,为了妖夜一族,我这百年来付出了多少?”
晏鸣泽觉得可笑:“你是不是觉得,你为了我做这么多,我就会感激你?”
“难道不是么?只有我才是最忠于您的人,那些人对尊主您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外人!我才是您最看重的手下!”
“所以你就杀了二师兄?!”
“所以你就纵容魔族危害人间,将师姐她们置于死地?!”
余景恶劣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一个什么可笑的笑话。
“那是因为他们该死!”余景敛了笑,怒吼道。
晏鸣泽愤愤看着面前的青年。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么的愤怒,第一次这么的憎恨一个人。
那些他视如蝼蚁的人,都是他视如己出的亲人。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擅作主张的?
他究竟是怎么敢的?
在这之前,他不敢断然的去怀疑他,因为那是他们所有人的大师兄。
那样好的一个人。
每日都是以温柔的一面待他们,曾几何时,晏鸣泽也将他当成了家人。
可是如今,
那些他看似美好的过往在今天被彻底撕成粉碎,心脏莫名被抽痛了一下。
“这么多年,你同他们相处了二十载,当真没有将他们当成你的师弟师妹?”
晏鸣泽恶狠狠瞪着他,红色的眼眸像血月般凶恶,他捏紧拳头,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犹如刀割一般撕心裂肺,声音都在颤抖。
“你怎么能如此绝情?”
“我绝情?”余景感到一丝可笑,“尊主,您到底还是太善良了。是他将您教的这么善解人意,对任何人都心软,这不像是我认识的您。”
晏鸣泽垂眸,自嘲般笑了一声:“或许我本就该是这样。”
“您还是太天真了。”
晏鸣泽闻言,他抬起眼。
余景又在开始疯笑了:“您说,要是您那最敬爱的二师兄还在人世,他知道您是妖,是厄兽饕光,他会如何看您?”
余景一边走近他,一边道:“若是他知道他最疼爱的小师弟是一只十恶不赦的妖兽,他是否会绝情的将您丢下,然后将您推入万丈深渊?”
“够了!给我闭嘴!”
晏鸣泽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只恨现在无能为力的他不能将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