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诞生之时,四大厄兽臣服的是大尊主,后来大尊主将一切都留给了您。若是此时将厄兽从渡魔海内放出,他们的力量就是您的。”
晏鸣泽怔住了:“可是明明……”
“您想问释猽只是一缕残魂,为什么会死对吧?知道四大厄兽存在的意义么?他们的存在就是复活您的意义。”
晏鸣泽皱着眉头看他。
“厄兽与尊主您待的越久,您吸收他们身上的力量就越多,直到死亡,直到您将他们最后的生命彻底榨干,您才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晏鸣泽怎么也想不到,原来那天释猽突然对他说那番话,等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亦或者,他早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其实有没有镇灵珠已经不重要了。”余景站起身,背对着他,“只要您彻底拥有了他们的力量,没有镇灵珠也能完成最后的计划。”
“我要您亲眼目睹他们的死亡,在这里乖乖的等待您的权与力。”
余景丢下最后这一句话,便离开了天牢。
叶离来到天牢时,晏鸣泽奄奄一息的被锁在里面,这倒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他。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体,轻声唤他:“小师兄?”
晏鸣泽动了动,他缓缓抬头,眼眸里是那一抹艳丽的红。
“你怎么来了?”话落又想到她肯定遇上余景了,“他可有为难你?”
叶离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你还好吗?”
她催动手腕上的不灭环,将禁锢晏鸣泽双手的铁链给打碎了,起身去扶他。
“来,我扶你起来。”
叶离扶住他,顺手将余景给的斗篷给他披上,听余景那意思,这个斗篷好像是可以遮住他的妖纹。
晏鸣泽搀扶着她的半个身体稳住身形,就差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了。
“还能走吗?我带你出去。”
晏鸣泽低低嗯了一声,压了压帽檐,说:“无碍,走吧。”
“好。”
两人从天牢离开,至于叶离是怎么说服余景的,到最后晏鸣泽也没有问。
直到两人离开了众妖神宫,晏鸣泽才重新问她。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他可有为难你?”
“……”
叶离之前怎么不知道晏鸣泽变得这么喜欢刨根问底了?
其实她不是不想让晏鸣泽知道,只是怕晏鸣泽知道后不允许她这么做。
“他自然是没有为难我的。”叶离还是如实答道。
“他没有为难你,怎么会轻易告诉你我的位置?”晏鸣泽疑惑。
“我……”叶离抿唇,不知作何解释。
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晏鸣泽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把魔脉给他了?”
叶离不说话,晏鸣泽权当她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