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猽转过身,看向他。
“您知道吗?”
“什么?”
释猽笑了笑:“其实我不是舍不得这个人间,我是舍不得您,我不想忘记您。”
“什么……意思?”
释猽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只是我力量里的一缕残魂,等我消散后力量回归本体,我就会忘记残魂经历过的一切人和事物。”
晏鸣泽哑然。
“尊主,您是真的很好。”
释猽说。
“百年前,我跟随大尊主时,他只是一味的向我们索取力量,从不会像您一样想要把力量给我们。”释猽苦笑。
“我不是他。”
“我知道!”释猽说,“就是因为您不是他,所以我才觉得您好。”
“其实……”晏鸣泽想说自己没多好,想了想又沉默了。
释猽知道他不爱说话,倒也没指望他会说些什么。
于是只能自顾自跟他诉说这些年的苦楚。
在渡魔海里的那些年,他过的很煎熬,一待就是百年。
释猽叹道:“没想到,竟已经过了百年。”
“释猽。”晏鸣泽打断他,“等我,我一定会放你出来。”
释猽闻言,看向他。
只见晏鸣泽正抬手施着法,他的脚下骤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法阵。
释猽对那个阵法非常的熟悉。
是他曾经在古书上见到过的高级法阵,据说这种法阵只有君王级别的才可以使用。
释猽记得这个法阵的名字叫——血灵阵。
“尊主,您……”
释猽似乎看出晏鸣泽想做什么,吓得赶紧阻止:“尊主,您不能再使用血灵阵了,再使用一次您就会没命的!”
血灵阵的消耗太大了,几乎每一代君主都是因为使用血灵阵过度,寿命损失极大。
而晏鸣泽却不管不顾:“能将你的残魂留住,用多少次都无妨。”
“你!”
释猽气的说不出话,他正想施法阻止,身体却在逐渐的消逝。
血灵阵在吸收他的残魂。
“血灵阵,锁魂,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