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她是最有动机的呢?”沈遥星以为,任何人都可以比镇国公夫人更有动机,毕竟,这可是她亲儿子的婚礼,再不喜欢,也不至于如此吧!
要知道,若非她今日临时来这一出,宋屹辰婚礼之上出现不祥之物,不仅仅是婚礼进行不下去,付夕愿进不了门那么简单,对宋屹辰名声也是有损的,日后就算要娶高门贵女,旁人也会诟病这一点。
照理说,镇国公夫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沈遥星沉思着,她觉得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古怪。
明白她的意思,江浔默了默,他轻轻摩挲着指尖,道:“或许,镇国公夫人觉得就算宋屹辰无论是否名声有损,找到比付夕愿家世高的也是轻而易举罢了。”
沈遥星看了他一会儿,犹豫片刻,问:“该不会所有的世家大族都是这样的吧?门第之见这么大的吗?”
镇国公夫人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可是为了不让付夕愿进门,不惜破坏宋屹辰的名声,就仅仅是因为门第之见?
江浔状似无意地点点头:“大约是吧。”
沈遥星想了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木盒上冰凉的纹路,问了一句:“所以,江大人也是如此,或者说您的长辈也是?”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日后江大人娶妻,也必定是门当户对的吧。”
江浔沉沉地看向她,将手中杯盏推了出去,淡淡道:“未必,我只知道,我不是。”
暖黄的烛光摇曳,晕染上他清冷的侧颜,显得柔和了几分,沈遥星看着他眼中星星点点,似流光映转,笑意粼粼。
沈遥星内心微微一动,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入口甘醇,悠香四溢,她的心情也不知不觉也好了许多。
她垂头盯着淡清碧色的流光杯盏,烛火映入晶莹之中,轻轻跃起,她低声道:“那挺好的。”
“你是不是有事,原先没说?”沈遥星抬头,重新望向他。
江浔想了想:“是有件事,算是很特殊的生意……”
秋夜的风微凉,落叶簌簌作响,轻轻吹拂,掀起车帘一角,带来丝丝缕缕的寒意。
沈遥星听着,懒懒地捂了捂唇,轻轻打了个哈欠。
江浔拿起身旁的披风,轻轻盖在她身上,他看了眼沈遥星略显疲惫的双眸,止了话语。
随后又沉声道:“你看起来很累,今日算了,好好休息。”
沈遥星眯了眯眸子,嗯?什么?
江浔还在反思自己:“是我考虑不周,抱歉了。”
沈遥星:?
您干什么了对不起我,总觉得是不是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她不就有些困,打了个哈欠吗,至于说话说一半吗?
知不知道这样让她多难受,好歹把另一半说完啊!
未等沈遥星反应过来,江浔转头便吩咐:“陈风,送沈姑娘回去。”
“哎,等等!”沈遥星抬手,连忙阻止江浔欲帮她掀帘子的动作,她叹气,转头望着江浔,幽幽道:“江大人,说话说一半是要遭雷劈的。”
“您还是一次性说完吧,满足我的好奇心,我怕今晚你不说,我睡不着。来吧,告诉我。”
江浔见她坚持,便不再多劝,正色道:“有一单生意,对方点名要良缘喜铺承办,但有些。。。。。。特殊。”
“如何特殊?”
“新娘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