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男子轻轻吐出一个字,带着一贯的强势。
暗纹披风上带着好闻的幽竹清香,似幽兰芳远清冽。
江浔垂眸,帮她系起前面的带子,他的动作温柔,眼神专注,仿佛手中在做什么神圣的事。
二人呼吸相接,沈遥星可以清晰地看见,眼前人卷翘的睫毛微微煽动,投下一小片阴影,这人真好看啊,沈遥星宽大衣袖下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沈遥星身体放松下来,心中却仿佛有一只小鹿,砰砰地乱撞,毫不停歇。
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不由得抬头自己望他,江浔他……不会也听得到吧……
思及此,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江浔手中一顿,他望着她,眼中却染上了一丝笑意:“退什么?”
沈遥星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偏偏这人还问。
“没……咳咳”,“没什么。”
“刚才你……”江浔微微启齿。
“刚才什么都没有!”
“我,我先回去了。”沈遥星落荒而逃。
江浔尚未回神,沈遥星已然走远了。
回去的路上,沈遥星还是没能如愿平静下来。她捂了捂心口,叹了口气。
回了屋内,沈遥星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想着,这个人,为了查案不顾自己的身体,却……会因她而暂歇。那股幽香仿佛还环绕在身侧,沈遥星闭上眼,自己居然会对一个男子的靠近险些失了分寸,她又不是古代的土著女子,轻易便红了脸,那只能说明……
沈遥星蓦然睁开眼。
她喜欢他。
这种感觉,自己倒是在现代时听旁人说过,她没有经历过感情,但是沈遥星觉得,一个容貌俊美,又位高权重的男子,会对自己好的男子,让一个情窦未开的女子动心,实在再容易不过了。
没错,就是如此,换了旁人,也会如此,所以,自己这是正常的。
索性将这事放在一边,没再管,沉沉入睡。
……
“那日之事可有线索了?”
钱德倚在椅子上,眸光紧紧盯着下首之人。
刘管家冷汗涔涔:“那人武功高强,小的先后派出高手数名,仍旧一无所获,不过……那人受了重创,想来……想来有了这个线索,假以时日一定能……”
“去你的假以时日!”
钱德将杯盏砸在地上。
“京城首辅都来了!别怪我没告诉你,届时东西落在了那人手上,你我脑袋都得搬家!”
“好端端的这江首辅怎会来两淮……”他呢喃道,忽地走下台阶,拎起面前人的领子:“你说,那日来的,会不会是……”
刘管家声音颤了颤:“应该不会,江首辅何必……何必……为了这么点事,以身涉险。”
“你说的也对。不过,万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