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姒在他怀里动了动。
似是觉得痒,她偏头躲开他的手指。
容珩不依不饶的缠上去,微凉的手指搭在她的脖颈上慢慢抚摸,轻声问:“你与他说什么了?”
郑姒轻蹙着眉头,没有回应。
他眉间渐渐聚起郁气。
手掌压住她的脖颈,俯身凑近她的耳边,他的声音阴冷低沉,带着鲜明的恶意轻声道:“谁都别想夺走你。”
人人都认为她应该属于贺骁。
她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容珩冷眼旁观,将贺骁对她的情意看得分明。
他那样一个英俊贵气、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如此的钟情于她,多么让人心动?
况且他们还有自儿时结下的情意。
在去年的秋日里,郑姒曾对他说过,她不会嫁他。
那时他以为她这话的意思是,她并不爱他。
可是后来,他发现,她也不会嫁他。
不仅不嫁,还不惜用死来逃离他,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他想见她一面,难如登天。
可是贺骁去见她,她却乖乖的留在那里,平静的与他同处一室。
有一炷香的时间那么久。
容珩眸色深深,目光一寸一寸的抚过她的眉眼鼻梁和嘴唇,然后是纤细的脖颈,和微乱的领口下,雪白娇嫩的肌肤。
冰凉的手指探进去,落在细腻柔软的皮肤上。
他的眸色越来越沉,俯下身子鼻尖抵上她的鼻尖,轻轻地挨蹭。
“在那种地方独处那么长时间……”他眉间闪过狞色,“他对你做什么了吗?”
郑姒开始发抖,许是有些冷了。她抬手握住那冰她的物事,想把那东西丢掉。
可是拉不动。
她有些委屈的哼唧了一声,缩着身子往他怀里蜷了蜷,为了锁住温暖抬手环住了他的腰,搂紧了。
容珩扳着她的肩头将她拉开,神情冷淡的说:“别撒娇。”
一阵寒风吹过,她瑟瑟的抖了两下,又缠上去。
这一次歪打正着的挑开了他的腰带,冰凉的素手游鱼一样钻进他的外衣里,不安分的手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衫,顺着他的腰一直摸到他紧绷的后背上,心满意足的停留在那个温暖的地方。
不仅如此,她还在他怀里瞎拱了拱,把头也钻进他敞开的衣内,微凉的额头贴着他温热的躯体,清浅的呼吸轻轻地打在他单薄的白衫上。
那呼吸仿佛很烫似的,烫的他轻轻地颤抖。
可是他仍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抬手拨弄了一下她的肩头,“松开。”
拨开一点,那娇软的身躯又贴了上去,双臂动了动,搂的更紧了,好像很舍不得放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