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终,她还是压抑不住,垂下头,无声的哭起来。
破碎的声音逸出来,她有些瘦弱的肩头不停地颤抖,哭的绝望又伤心。
这样的他……为什么不见了呢?
这样的他……为什么变成了那个可以冷眼看着她去死的、无情的裕王呢?
她有些无望的在心中诘问。
容珩有些无措。
他还是头一次看见郑姒这样哭,这么无助又可怜,几乎让他心碎。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闷声说:“别哭了。”
可是她不听。
他的心跟着难受,难受的太狠了,让他有些受不了。
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脊背,他柔声哄劝道:“别哭了好不好?”
可是她还是不停下来。
容珩感受着她在他怀里颤抖,听到她破碎的吸气声,心头越来越烦躁。
他扳着她的肩头让她直起身子,恶狠狠地说:“不许哭。”
郑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是泪还是没止住,又哭又笑的,像个傻子一样。
容珩抹去她脸上的泪,凑上去堵住她的唇。
她咿咿呜呜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安静下来。
他直起身,蹙着眉头用衣袖抹了抹她的脸。
见她平静下来了,他又想起自己还没得到的那个回答。
张口之前,他觑了一眼她的神情,而后有些小心的开口道:“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
她眸中又浮起水光。
容珩警告的皱了一下眉。
郑姒不满的捏了一下他的脸,眨巴了好几下眼,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可是……她死了。”
“谁?”容珩问。
“那个将被你留在身边的女子,被一场酷刑折磨死了。”郑姒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如果我不走,我也会和她一样……”
容珩的眼眸微微睁大。
那个狠狠的捆缚着他心脏的、让他的心再也无法畅快的跳动的、原以为会纠缠他一生的死结,因她这一句话,彻底的散开了。
容珩看着她,温柔的眼眸轻轻地眨动了两下,他用手指抚摸她的脸颊,黑亮的眸中仿佛藏着山盟和海誓一般,郑重的说:“不会的。”
“阿姒,你绝不会像她一样的。”他说,“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