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薇浅笑一声,“我想用这颗丹药换你身上的百鸟衣。”花弦神情微顿,“我……”他想说自己身上没有百鸟衣,但转念一想,孔明薇都已经把名字说出来了,他若是说没有,孔明薇定然会不喜。“姐姐,这次我能逃出生天,全靠百鸟衣,它对我很重要。你可以换一个别的吗?我身上也有其他宝贝。”孔明薇轻轻摇头,“百鸟依是淮旭家族遗落在外的至宝。我可以再给你提供两份提升异能的药浴,功效极佳,你考虑考虑。”花弦在心里盘算,百鸟衣有飞行防护效果,他身上防护法宝都是有,就是飞行的法宝没有。但他父亲是龙族,如果他升到七级可以化蛇成蛟,飞行能力,他可以有。若是提升到九阶,他化蛟成龙,百鸟衣对他也没有什么用,孔明薇说的药可以让他直接提升一阶,他要不要赌一把?花弦在心中打了个转儿说道,“姐姐,可不可以这样,我答应给你百鸟衣,但我想借百鸟衣用一段时间,毕竟我现在身处危险期。”孔明薇不解的问道,“你母亲是花蟒族的族长,她护不住你?”花弦轻嗤道,“花蟒族支持五皇子,想要更进一步,必须让五皇子登上皇位。如果五皇子提出让我进宫侍奉女皇,我母亲也不会反对,毕竟她有那么多孩子,不差我一个。但我不想为了他们的心愿,折了我自己的一辈子。”孔明薇心中暗想,有一种借叫做有借无还,她还是得问清楚,“你打算借多久?”花弦眼珠转了转说道,“只要我异能达到八阶,立刻就把百鸟衣给你。”他怕孔明薇不同意,继续解释道,“花蟒族有一个九阶老祖,他从来不离开族地,所以在外行走的花蟒族人,异能等级最高是八级,只要我到了八级,就没有人能奈我何。”孔明薇垂眸想了想,淬体丹能让他升一级,药浴两次应该也能让他提升,八级倒也不是不可能,“好,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到八级,我们一言为定。”孔明薇纤指微动,一枚莹润碧绿的淬体丹已从空间中浮现,静静卧在她莹白如玉的掌心,递至花弦眼前。“吃了它,回房躺着睡一觉,你的异能便能提升。”她声音清淡,指尖却不自觉蜷了蜷。花弦垂眸凝视着那抹剔透的绿,映着她掌心细腻的纹路,他毫不犹豫地俯首,温热的唇瓣轻擦过她微凉的掌心,将丹药含入喉中。喉结滚动间,他抬眼望她,眼尾泛红,睫毛轻颤,一副纯情又羞涩的模样,仿佛那不经意的触碰耗尽了他所有勇气。孔明薇指尖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快速收回手掌,耳尖却悄悄爬上一层薄红。这该死的家伙,明明是刻意撩拨,偏生装得这般无辜,偏生她还该死地心头一跳。空气里似残留着丹药的清苦与他唇瓣的温热余韵,缠缠绕绕,漾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花弦吞下丹药后,喉结轻轻滚动,眼底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纯情模样,乖乖应声,“好,听你的。”他转身走向灶房门口时,脚步刻意放得缓了些,肩头微微垮着,像只温顺的小兽。孔明薇望着他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触碰时的微凉触感,不由得轻啧一声,这小子段位倒是高。待花弦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孔明薇才收回目光,不能节外生枝,系统判定不合格的男人,绝不考虑。回到房内的花弦靠在门板上,脸上的羞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浅笑。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刚才触碰她掌心时的细腻触感清晰可辨,舌尖似乎还残留着丹药的清苦与她掌心淡淡的馨香,“孔明薇……”他低低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总有一天……你跑不掉的!”花弦心情愉悦的走进内室,他有严重的洁癖,看着床上干净如新的被褥,嫌弃的折好打个包放到了桌子上,他从储物戒指里把自己平时用的被褥铺到床上,拖鞋上床盖好被子,躺到床上。花弦抬手打了一个隔音结界,他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了,一会功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孔明薇推开灶房的门,天空阴沉沉的,雪依旧不紧不慢的下着,冷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一个激灵。“以前没在兽世待过,冬天都是这个样子的,兽人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并不是每个冬天都这样,隔上几年,十几年就会有一场极寒天气,今年可能就赶上了极寒天气。」孔明薇关上灶房的门,踩着积雪回到正屋,发现堂屋屋里没人。孔明薇朝内室走去,她的房间很大,一面是床铺,一面是暖炕,炕上铺着席子,席子上面铺着褥子。孔明薇手摸到炕上,炕上暖哄哄的,这是烧过的炕。,!白清辞躺在被窝里,贺淮旭坐在炕上捧着本书在看书。白清辞见孔明薇进来,一双狐狸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嗓音慵懒魅惑,“妻主,我在给你暖被窝,进来暖和暖和吧。”贺淮旭放下书,嗓音温润,“妻主,时间尚早,我们三个打麻将可好?”白清辞不解的问道,“打麻将?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一起在被窝里……”孔明薇嗔怪的瞪了白清辞一眼,“你在想什么?”孔明薇从空间里拿出麻将。贺淮旭下地拿着一个小方桌放到炕上。白清辞从被窝里钻出来,催促道,“妻主快上炕。”孔明薇脱了鞋上炕,坐到贺淮旭与白清辞中间。孔明薇与贺淮旭教白清辞如何打麻将,几个回合,白清辞就学会了。三个人打了快一个时辰的麻将,白清辞高兴的说道,“这个小东西好有趣,我回头交给其他兄弟,咱们一起打。”贺淮旭望着白清辞,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艳羡与涩然。他肩上从无家族重责的桎梏,不必像他这般,将血海深仇刻进骨血,更未曾目睹过亲人尽丧、天地倾覆的炼狱图景。白清辞的世界是澄澈的,心似净土,快乐时是毫无杂质的明媚,愠怒时亦是坦荡无伪的鲜活;而他,即便大仇得报,胸腔里盘踞的依旧是驱不散的阴霾,那些被创伤碾碎的欢愉,再也拼凑不回完整的模样。他茫然不知,这份深入骨髓的郁郁寡欢,从来不是矫情的执念,而是那场灭顶之灾留给灵魂的,无声却绵长的应激伤痕,在每一个寂静的时刻,都在悄然噬咬着残存的温度。贺淮旭垂着眼眸,嗓音温润道,“行,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交,教会了,我们赢他们的钱。”:()穿越兽世,开局送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