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辞提醒,“妻主,赶紧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说着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孔明薇碗里。孔明薇招呼一声,“大家开动吧。”几句话的功夫说完正事,大家开始吃饭。饭后,孔明薇提议,“凝神定破丹已经可以批量生产,具体该如何运作,怎么销售,我们商量一下。”秦北渊清冷嗓音率先开口,“这个药方,不能外泄,药材有我,清辞,王铮三方提供,分别提供不同的药材。一切处理好,汇聚到山庄,直接做成药丸。”贺淮旭接着说道,“山庄地方大,买来的兽奴都签了死契。每一步都分开做,没有人会查出药方。”孔明薇点头赞同,“出售这一块,大家都要参与,至于如何分钱,拟一个章程出来。分到的钱你们各自拿在手里就好。”白清辞第一个表态,“妻主,钱都放你那儿就好了,我们挣钱也是为了让妻子过得更舒服。”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是啊,妻主,钱还是放在你这儿吧。”孔明薇轻轻摆手,“我们平分就好,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钱放在我手里,我还得想着怎么让钱生钱。钱放到你们手里,你们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这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拉扯。”金风行轻咳了一声说道,“妻主,这事就交由我们来处理吧,一定会办好的。你看我这几天一直在宫里忙着,都没有时间单独陪你,今天白天我可以单独陪你吗?”他说着眼神中带着缱绻情谊,又补充了一句,“晚上我还要回皇宫当差。”秦北渊瞥了金风行一眼,声音清冷,“我这两天在族里有事,也没有过来陪妻主,我要陪妻主。”王铮昨天晚上已经陪了孔明薇,他没有争。白清辞与贺淮旭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他们想争晚上的时间。孔明薇想着金风行晚上要回皇宫当差,于是说道,“今天风行陪我,北渊,凝神定破魄丹,定价要平民都能买得起,而且里面的利益牵扯巨大,此事一定要稳妥。”秦北渊声音清冷,“妻主放心,我们会商量好之后再行动。”金风行牵起孔明薇的手,“妻主,今天你陪我去我宅邸可好?我府上的人还都没见过当家主母。”孔明薇弯唇浅笑,“好,去你府上看看。”金风行牵着孔明薇的手,二人来到院中。他化成一只巨大的金鹰,匍匐在孔明薇面前,“妻主,你上来,我带着你。”孔明薇跳上金风行的后背,她对其他人摆了摆手,“我下午回来。”二人离开后,白清辞冷哼一声,“什么也不知道干,就知道争宠。”王铮眸光阴郁的看向阴沉沉的天空,“他的身份摆在那,什么都不需要干。”秦北渊声音冷淡,“我们商量一下凝神定魄丹的具体事宜,尽量不要出现纰漏。”金鹰振翅划破铅灰色的天幕,雪花飘飘洒洒落下。孔明薇紧紧攥住背上的翎羽,他打了一层防护结界,冷风被结界挡住。俯瞰大地,万里江山皆被白雪裹覆,银装素裹,不见草木,不见路径,唯有一片纯粹的白。二人在金风行的府邸上空盘旋一周,鎏金瓦顶在日光下流淌着冷润光泽,整座别院占地百亩,亭台错落如琼楼玉宇,雕梁上嵌着细碎晶石,画栋间缠绕着墨绿藤蔓,气派得惊人。稳稳落至主院青砖之上,金风行侧身护着孔明薇,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显摆,“这是陛下御赐的别院,我已让府中兽奴在院外等候,往后你便是这儿的女主人,随时可来落脚。”孔明薇颔首,与列队恭迎的兽奴们淡淡见过礼后,便随他步入主屋。屋内燃着银丝炭,暖意裹着清冽的松香扑面而来,紫檀木陈设雕工繁复,琉璃盏、玉如意等摆件错落有致,处处透着皇家规制的奢华。“这些都是陛下赏赐的原物,我没动过分毫。”金风行指尖划过冰凉的玉瓶,眼底闪过一丝轻嘲,“谁知晓哪天君心易变,会不会又收回去?”孔明薇抬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面庞,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下颌,嗓音温柔,“我们来这世间,本就是暂居,只要住得舒心,何处不能为家?”“妻主说得是,只要跟对的人住在一起,在哪都是家。”金风行眼底的疏离瞬间消融,锐利的鹰眼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他抬手便布下一层无形的隔音结界,将外界喧嚣彻底隔绝。他俯身扣住孔明薇的腰,滚烫的唇急切地覆了上去,带着独属于他的霸道与炙热。一双大手循着衣料纹理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吻得愈发深沉缠绵。屋外阴云沉沉,细碎的雪花无声飘落,寒意被隔音结界挡在门外。主屋内只剩暧昧的暖意萦绕,二人缠磨了整整一上午,缱绻气息漫溢在每一处角落。雕花椅上,她被他按在铺着狐裘的椅背上,裙摆凌乱地堆在膝头,指尖攥着椅边的雕花,留下浅浅月牙印;紫檀木桌上,卷轴散落一地,他俯身将她圈在冰凉的桌面与滚烫的怀抱之间,呼吸交缠间,桌案轻颤,溅落的茶渍晕开点点暧昧;软榻上的锦垫被揉得凌乱,她半倚半卧,发丝缠上他的手腕,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衣相融,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最终滚落到铺着云丝锦被的床榻,锦缎褶皱里藏着细碎的呢喃与喘息,肌肤相贴的触感,比春日最柔的风还要缠绵,每一处痕迹都浸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午饭过后。金风行收到消息,金鹰族家主传话,让他带着孔明薇去见她。孔明薇低头想了想,“咱们两个的婚事确定下来后,我是该见一下你的父母,是我失礼了,我们去见见吧。”金风行有些不悦的说道,“有什么好见的!在她眼里,你现在就是拿捏我的工具,她想拿捏住你,来控制我。”:()穿越兽世,开局送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