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认错,她就是我的雌母。”虞桉毫不示弱推回去,再次挽住虞凰的手臂。“雌母,你不记得大明湖畔我的兽父虞小帅了吗?”她泪眼婆娑:“几十年前你路过那里,和一个雄性一见钟情,你们很快就在一起了,三个月后生下了我。”虞桉面不改色,任谁都看不出她在扯谎:“没等我破壳,你就因为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趟,还跟兽父说很快就会回来接我们,可兽父等啊等,等到去世前,都没有等到你回来。”她抹了把眼泪:“兽父临终前告诉我你的身份,让我一定要找到你。”“雌母,难道你把你和兽父的那些美好时光都忘了吗?”这回换敖芸懵了。不对啊,兽父不是说虞桉的兽父是龙族族长吗?虞小帅是什么鬼?虞凰沉默片刻,伸手想把虞桉拉开:“我不认识什么虞小帅,也没去过什么大明湖畔,你认错人了。”“我不会认错的,”虞桉挽着她手臂的力度重了一些,“雌母,兽父说你是不败盟的副盟主,我是一路打听着找过来的。”她语气笃定,倒让虞凰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错了。对了,她失去了以前的一段记忆,而且,她一向不喜旁人跟她过于亲密,就连女儿敖芸,最多也只能挽一下胳膊。可她并不排斥这姑娘对她做出的亲密举动,看着眼中含泪的虞桉,她甚至生出给她擦擦眼泪的冲动。虞凰攥紧空着的那只手,压制住冲动。“不可能,”敖芸冷声道,“你若是雌母的女儿,为什么和雌母长得一点都不像?”兽父不会说错,虞凰唯一的孩子在兽人大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个雌性,应该是想攀附不败盟,才使出认亲的计谋。虞桉一愣,她倒是忘了她还化着妆呢。一直观察她的敖芸见状,忙道:“雌母,我就说她是在撒谎吧,你看她都说不出话了。”“谁说我说不出话,”虞桉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虞凰,“雌母,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下东西。”“我们长得可像了,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出我们是亲母女。”不等虞凰回答,她蹬蹬蹬跑去草丛后面,一股脑拖出一堆东西。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行李,不能暴露空间,就只能把用得上的全都拿出来。虞凰身后的一个雄性嘴角一抽:“小姑娘,你这是把家都搬来了?”虞桉腼腆一笑:“有雌母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就把用得着的东西都带过来了。”她找到卸妆油,从附近的河里打了一盆水过来,一番清洗后,容貌一整个大变样。“我的天,这姑娘跟大人长得好像!”“我觉得比芸小姐还像大人,该不会真的是大人遗留在他处的女儿吧?”敖芸也看到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张脸,是她费尽千尽万苦,经历过非人般的痛苦得来的,比送去兽人大陆的虞韵长得还要像虞凰。她才是兽父真正培养的继承人,虞韵只不过是获取凤凰血的棋子。等凤凰血在虞韵体内周转一圈,就会移到她身体里,到时候虞韵就成了弃子,而她,则会是兽父敖殷和雌母虞凰唯一的孩子。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敖芸早已把虞凰当成自己的雌母,甚至想过自己为什么不是虞凰的孩子。她真正的雌母,其实是个身份卑贱的雌性,是兽父敖殷用过就抛弃的物件。运气好怀上了她,本来兽父不允许她出生的,后来生出狸猫换太子的计划,她才得以平安降生。凭什么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成为雌母的孩子!虞桉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嫉恨,但她没有在意,仰着头让虞凰看。“雌母你快看,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看着这张脸,虞凰一时间犹豫了。“雌母,看到妹妹这张脸,我也觉得她可能是您的女儿。”敖芸很快平复好心情,脸上挂上笑容:“不如先让人送妹妹回不败盟吧,等我们完成任务回去后,您再和妹妹聊聊往事,说不定还能有助于记忆恢复。”只要把人送回不败盟,不用她出手,兽父就会把这个疑似雌母和其他雄性生的孩子弄死了。“第一,”虞桉伸出一根手指,“我比你大,如果你是雌母的孩子,你应该叫我姐姐。”她再伸出一根手指:“第二,谁不知道不败盟盟主:()流放神级生育力?摆摊养崽兽夫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