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白光,落地就化作一个人。所有天官排成一列,整齐划一从湖边走来。“天官查案,肃静回避!”为首的天官是伽业,他手中拿着一条长鞭。“啪!”一鞭子抽过来,花园外围的山石树木全部化作粉末。“啪!”第二鞭子抽过来,喜堂里的酒水宴席,全部打翻在地。“啪!”第三鞭子,朝着姜小丝,劈头盖脸抽了过来!“啊啊啊啊啊!”姜小丝没有躲,就是闭着眼睛尖叫!她在赌,赌小白花会救她。周围的人群也发出惊恐万分的惨叫!天官老爷哪里是来查案?分明是来杀人的!可是那鞭子的声音只响到一半,突然在空中戛然而止。姜小丝眯开一只眼睛。只见南宫远单手接住了鞭子,死死拽在手中。狰狞的血液从指缝里渗出,带着金色的光芒落到地上。伽业心中一惊,他的神鞭乃是上古神兵,削铁如泥。普通地仙若是强行接住一鞭子,至少能断一只手臂。可南宫远,居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从他抓握神鞭的力道看,他的筋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有战力反击。南宫远浑身泛着金光,冷冷看着这群滥杀无辜的天官。姜小丝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娘子。就算要杀要剐,也是他的家务事,轮不到一群天官来指手画脚。姜小丝看到这一幕,咽了咽口水。小白花现在的实力非常强大,居然能赤手空拳抢夺上古神兵。而且,这绝对不是他能力的上限。地表最强人类,真不是随便吹的。想着想着,姜小丝缩了缩脖子。要是被小白花打一拳,她岂不是会变成肉酱?不行不行,还是得速战速决。至少不能拖到,让她和小白花单打独斗那种环节。“你们凭什么打我?”姜小丝躲在南宫远身后问。伽业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冥神,你可知罪?”姜小丝明明怂得一批,却还要壮着胆子叫道:“我这辈子犯过的错可多了!我贪财好色,目无法纪,滥用职权,任人唯亲。我做过的错事多到数不过来,天官老爷说的是哪一件事?”伽业的眼角不受控制跳了跳。他忍这个女人已经很久了!可不知怎么,这个女人好像天生克他一样。姜小丝说的这些罪名,乍一听似乎很严重。可细细研究就会发现,这些罪名没一个轮得到天官来管。既然如此,伽业也不藏了。他用力抽回鞭子,顺便将南宫远怀里的《避火图》也带了过来。南宫远只觉怀里一空,顿时生出一股极度不好的预感。伽业肆无忌惮翻开书本,随便扫了一眼,然后举起来问:“冥神,这些书信,可是你亲手写得?”姜小丝透过南宫远手臂的缝隙,悄悄看了一眼。“没错!是我写的,写信犯罪啊?”闻言,南宫远突然握紧双拳,颤抖着呼吸闭上眼睛。他最不希望听到的句子,终于是从姜小丝嘴里说出来了。他最不想承认的现实,却是再真是不过的事实。为什么?为什么姜小丝连骗都不想骗他一下?哪怕姜小丝说,那些信是大哥逼她写的。只要她这么说,他就一定会信。可她承认得斩钉截铁,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哼!”伽业冷哼一声。冥神肯定知道自己死罪难逃,所以放弃狡辩。伽业打开天君圣旨,念道:【冥神滥用职权,篡改六道命数】【欺上瞒下,谋害亲夫】【数罪并罚,押送诛仙台受审】听完圣旨,姜小丝突然较真起来:“其他罪名我认,但我没有谋害亲夫!”“还敢狡辩?”伽业翻开书信的第一页:“你自己写的,你篡改南宫远的命数。如今南宫远是你的夫君,你这样的行为就是谋害亲夫!”姜小丝不服气:“我改了夫君的命数又怎样?我就是想嫁个厉害的人,所以把他改得超级厉害。除了我夫君,还有谁能接得住你刚才那一鞭子?”“你!”伽业感觉自己的思维有点乱。好像哪里不对?他赶紧多翻几页,越看越不明白。按照信里所写,姜小丝已经把南宫远改成绝世烂命。但南宫远方才接鞭子那一下,分明是绝世好命的人才有的技能。怎么回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不仅是一群天官老爷摸不着北,南宫远也抬手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掌心。他刚才没有多想,只凭着本能接了那一鞭子。虽然手有点疼,但这种小伤养两天就好了。可他也是碰到鞭子以后才知道,那是一把上古神兵。今天他已经接连和三把上古神兵过招了。蜀山的戒尺,昆仑的折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天官的长鞭。普通人随便蹭一下就会粉身碎骨,而他到现在,只是蹭破了点皮。难道说,真的是姜小丝帮他把命改强的?就在一群天官陷入僵局的时候,南宫耀突然站出来说:“听闻诛仙台上有一颗辨真石,能够辨别真话和谎言。天官老爷不妨请出辨真石,戳穿这个女人的所有谎言!”闻言,姜小丝顿感心头一紧。她策划的这场瞒天过海,三分真七分假。如果只是口头辩论,她能够骗过天官的概率是五五开。可一旦祭出辨真石,她那七成的谎言都会不攻自破。见姜小丝不敢再狡辩了,南宫耀和林月娥又得意起来。姜小丝是如何利用三次意外,交换命数,他们最清楚不过。只要上了诛仙台,姜小丝必死无疑。昆仑帝君和东海龙母却同时面露担忧。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身为地仙,他们没有能力与天官抗衡。可一旦上了诛仙台,莫说保不下姜小丝,就连他们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南宫耀感觉自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挑衅道:“丧门星,你不会还以为,姜小丝是因为:()五个道侣皆大佬,恶女她横行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