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人都是有野心的。”“只是野心是否愿意袒露,亦或是藏在心底。”“不同的人,野心不同。有些人的野心,只是想赚上几两银子。”“有些人的野心,是权利与地位。”“殿下也有野心,不是么?”屈南笑了。他知道萧景琰也有野心的。萧景琰的野心隐藏的很好,一直藏在心底,从来不会显露于人前。但屈南还是看得出来。屈南最擅长琢磨人心。“屈南,想当孤的幕僚,还想日后成为国师,仅仅只是这一个秘密,可还远远不够。”萧景琰当然可以许诺屈南,满足他的条件。但屈南的筹码太低了。他的筹码,与他想要的东西,无法相匹配。除非他再拿出更大的筹码来。否则萧景琰是不会答应他的条件的。更何况,屈南的手上也算不上干净。贫民区的混乱,可是他一手策划的。若是不解决好这件事情,别说做他的幕僚了,就连屈南想活下来,都很为难。他犯下的罪,可足以斩首了。“那草民再告诉殿下一个秘密,可好?”“先说出你的秘密,孤要看这一点,值不值。”屈南微微耸肩,他被绑着,连耸肩的动作都做得很吃力。“既然如此,那草民便告诉殿下吧。”“还请殿下注意,莫要被人偷听了去。”屈南这是在暗示萧景琰,门口有人偷听。萧景琰仔细观察。只一瞬,便知道了门外的人是谁。下一秒。“殿下,饭菜已经备好了。需要现在端进来吗?”门外传来了寒风的声音,是热腾腾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寒风,端进来吧。”萧景琰吩咐道。虽然说别院,但这里也有三个人在这里,有一名厨子,两名下人负责洒扫。听到萧景琰的话,寒风便推开门,身后跟着一个下人,下人的手中提着两个食盒,里面装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闻到饭菜的香味,屈南感觉自己更饿了。胃都有些难受。他已经有多久没有闻过饭菜的香味了?自从流浪到了贫民区,屈南每天都是啃干的发硬的白馒头,运气好的话,还能喝上一口米汤。“寒风,饭菜放在桌子上,你便出去吧。”萧景琰再次吩咐道。寒风应声:“是,殿下。”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寒风的心中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这意味着,萧景琰要向屈南妥协,一个人听他说话,不再像以前那般,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了。分明也有其他方法让屈南开口。但寒风不会说话,他也不会质疑萧景琰做的每一个决定。寒风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一直留在萧景琰的身边,地位不会被其他人取代。“殿下,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还请殿下靠近一些。”萧景琰走到屈南的面前,微微俯下身。萧景琰也不怕屈南突然动手,一来,屈南已经被绑的严严实实了,二来,屈南没有内力,武功几乎为零。萧景琰自己也一直防备着,所以安全问题,萧景琰压根就不担心,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寒风。”屈南小声说道。萧景琰耳力极好,虽然屈南的语速快,声音也小,可萧景琰还是听清了。“你说的可是真的?”“当真是他?”萧景琰震惊不已,根本就不敢相信!为什么会是寒风?怎么可能会是寒风?屈南一定是在骗他!萧景琰不可置信!寒风跟随他多年,一直都是他的得力下属,帮他做了许多事情,而且做的十分漂亮,几乎没有出过差错,一直都是稳重的人。“太子殿下,草民,烂命一条,又如何来欺瞒殿下呢?若是殿下不信,大可以直接杀了草民。”屈南根本就不怕死,他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何妨?“你究竟是谁?屈南,一定不是你的本名。”萧景琰再次问道。这个人说得若是真的,那他的本名一定不是屈南!他不可能叫屈南!这个人,一定是萧景琰身边的人!可萧景琰看着这张脸十分陌生,完全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屈南小声说道:“太子殿下,草民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草民愿意以屈南的身份留在殿下的身边,为殿下出谋划策。”“若是不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孤也不会用你。”萧景琰不会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身边。更何况,他说寒风是出卖自己行踪的人,萧景琰也没有信。寒风分明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帮他做事,哪怕是上了战场,寒风也在拼命杀敌,受伤亦是家常便饭,他又如何会是叛徒?屈南直愣愣地看着萧景琰。“殿下,不信草民,便杀了草民。”“你当真一心求死?”萧景琰问道。屈南不再说话。萧景琰打开了食盒,把里面摆放整齐的饭菜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若是不说,便饿着吧。”萧景琰轻轻说道。两个食盒,这一份是萧景琰的饭菜,另一份,是给屈南准备的。若是屈南配合,再说完那些秘密之后,他也可以吃上热腾腾的饭菜饱餐一顿。可他现在又不说话了,那便只能看着萧景琰吃了。这里的厨子虽说比不上东宫的御厨,但手艺也不差。屈南已经饿得头眼昏花了。他很想冲到前面去,把萧景琰的饭菜抢过来自己吃了。但他不能,也做不到。萧景琰慢悠悠地吃完了饭,拿了帕子擦手。“屈南,现在,可否开口?”萧景琰缓缓开口道。屈南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草民可以说,但……还请太子殿下,为草民保守秘密!”“可以。”只是替他保守身份的秘密,这对萧景琰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事情。屈南小声地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萧景琰。屈南的本名,叫做符瑛,是上一世国师的小儿子,或者说,私生子。符瑛是外室子,是老国师在外的相好所生下来的。因为年纪最小,老国师对他很是:()重生后我不嫁了,殿下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