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姐没有给齐母钱的时候,齐母都会说齐三姐的好话。齐三姐给了相关费用,齐母就更会在外面说齐三姐的好了。
“对,三妹给了钱了,算是房子的租金。”
“孩子的学费生活费,也是三妹自己负责的。”
“佣人的费用是三妹直接给佣人的,不是我给的。”
……
齐母直接跟茶餐厅的工作人员说,她还跟街坊邻居说,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齐三姐不是没有付出。
齐丽雅等人都不把齐母说的话放在心上,齐三姐是不是出钱了,出了多少钱,就只有齐母自己心里清楚。齐母要给齐三姐做脸面,那就去做吧。
齐丽雅没有去齐母那边,她顶多是让司机过去送一下吃的。
茶餐厅有一个架子专门放报纸的,上面还有一些旧报纸。司机过去送水果的时候,他还把林瑞芳跟林母断绝关系的那几期报纸带过去,放在最上面。
齐母看到司机的动作,那是敢怒不敢言。齐母特意把那些旧报纸都拿下来了,司机还放下去,不对,是司机带过来的。
“这些报纸都是以前的了。”齐母深呼吸,这才开口说一句这样的话。
“旧报纸,有价值,还是能看看的。”司机道,“这个前面后面可以多放一些报纸的,看着多。那些旧报纸可以放在这后面,有人就爱旧报纸呢。指不定哪一天,这些旧报纸就值钱了。”
司机说的话就是祝成林说的,齐丽雅没有特意去关注报纸,祝成林就是要让司机送的时候多看看报纸,把那些能吓一吓齐母的报纸放在显眼一点的位置。反正也放不了多少的,放个两三份也就够了。
祝成林早就算到齐母一定会拿走那些报纸,这没有关系,祝成林有的是报纸,那几期的报纸,祝成林买了不少的。
“……”齐母从来没有听说旧报纸还能变得值钱的。
司机送了水果糕点,这就回去了。
齐母看着架子上的报纸,她把那几期的报纸拿下来。
只是齐母还没有拿下来多久,那几期报纸又出现在架子上。
齐母疑惑,继续拿,过一会儿又出现了。
“怎么回事?”齐母问钱姨,“是谁放是?”
“不知道啊。”钱姨道,“没有注意。”
齐母拿了报纸,她又看着店里的人。
然后,店里的一位客人拿出包包,他从包里拿出报纸放在架子上。那个人还是一个熟客,算是齐母的邻居。
“你放的?”齐母冲过来。
“对,是我放的。”那个客人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客人,“我最近刚刚失业,正好有这个活,我就接了,给你这边整整报纸。”
“……”齐母咬牙,“齐丽雅让你做的?”
“不是,是祝二少让我做的,祝二少爷,你的小女婿。”那个男客人跟齐母相熟,别人都叫他丁叔,“他给了钱,我就做事咯。”
“你能不能做?”齐母道。
“不行,拿了钱,就是得做事的。这钱,我不赚,也有别人赚的。”丁叔道,“这也没有什么,就是几份报纸。你跟这些报纸置气做什么,你女儿又没有跟你断绝关系。”
丁叔能看出祝二少为什么那么做,祝二少就是给老婆出口气呗,谁让齐母这么欺负人。
“大家都是邻居,你不会不让我赚这个钱吧?你要让陌生人赚这个钱?”丁叔道。
祝成林要是想让人看着报纸,这简单,只要花钱了,就可以办法。让人在外面盯着,隔一段时间让不同的人进来,给钱就可以了,随便找一个路人,很多人都愿意帮忙的,反正有钱拿,还能在里面吃东西,有人请客,多好啊。
齐丽雅确实不知道祝成林还有让人这么搞,她以为祝成林就是订一下报纸给茶餐厅。祝成林觉得光光订报纸没有什么意思,就该让那几份报纸就放在显眼一点的位子。
重要的不是那些客人能不能看到,重要的是齐母有没有看到,齐母有看到,这目的也就达成了。
“我那边还有很多份,你拿走了,我就去家里拿。”丁叔道,“家里的也没有了,还能继续拿。你要拿吗?”
齐母十分生气,她决定不去拿那些报纸,就让报纸继续待在那边。
“这不就好了吗?”丁叔道,“现在要找一份工作,真不容易。”
“……”齐母没有感觉到丁叔有多不容易,她只觉得自己才是真的不容易。
齐母还能怎么样,只能忍着呗。自己又不可能出钱让丁叔别这么做了,丁叔不做,还有别人做。齐母只要在那边盯着一下,丁叔就去补报纸,丁叔压根就不怕被齐母看到,或者是祝成林不怕被齐母知道。
齐母知道是祝成林安排了,她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