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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光头。”祝旭泽不想光头，别人都有头发，自己也要头发。

还好，祝旭泽没有说他不怕光头，他可以光头。

齐丽雅看着方雯雯跟祝旭泽，这对母子也是挺好玩的。齐丽雅没有多说，她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自己可没有那么搞笑。

“圆圆睡着了？”齐丽雅看看祝圆圆。

“弟弟刚刚还没有睡的。”祝暖暖看看她弟弟，她可以确定她弟弟刚刚还有跟她一起玩的，“弟弟好会睡啊。”

“他这个岁数就是睡。”齐丽雅道，“玩了一会儿，累了就睡觉了。”

“嗯嗯。”祝暖暖用力点点头。

晚上，齐丽雅跟祝成林说起祝暖暖的举动，她香香软软的小棉袄，现在依旧是香香软软的小棉袄，就是这个小棉袄现在支棱起来了。

祝暖暖以前比较幼稚一点，她也不去说那些话的。自打祝暖暖有弟弟之后，她就总会说那些话。

“你的教导还是有效果的。”齐丽雅道，“作用非常大。”

“这都是正常的效果。”祝成林道，“他们本来就是要懂事一点。他们不懂事，也不行。学校里，多少人等着坑他们。”

学校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祝暖暖跟祝阳阳的家世摆放在那边，别人就会想着多接触祝暖暖跟祝阳阳。

“我可不懂得这些，我上学的时候，都很普通，很正常的。”齐丽雅道，“非常简单的。”

顶多就是被一些人瞧不起，那些人觉得齐丽雅家里比较穷。但是齐丽雅长得漂亮，成绩又还不错，别人也就没有多折腾齐丽雅。

在学校，学习成绩还是得好的，学习成绩好，这才不容易被折腾。要是学习成绩不好的，是学渣的话，学渣就更容易被人欺负了。

“我读书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的。顶多就是有人一下子跟这个人玩，一下子跟那个人玩。”齐丽雅道，“他们改变，我也改变。小学的时候，我也跟一个墙头草似的。大家都那样，我也就跟他们一样。”

齐丽雅仔细回想自己的过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太普通了。

“你读书的时候，有没有与众不同一点的事情？”齐丽雅问。

“他们不怕死。”祝成林道。

“啊？”齐丽雅眨眨眼，她不是很明白。

“他们不喜欢我，因为我是祝家人，他们又想要靠近我。”祝成林道，“他们看的从来不是我，看重的是我背后的祝家。他们还会在那边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他们不是我的病友！”

祝成林十分确定那些人很正常，那些人都没有那么多事情。那些人一个个都很能折腾，特别会装，祝成林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人跟我说他是外星人，有外星飞碟要来接他。”祝成林道，“还问我要不要一起等。”

“然后呢？”齐丽雅问。

“我说好啊，一起等。”祝成林道，“我没有过去，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等。他怕我要是过去了，没有看到他，我会很生气。”

“……”齐丽雅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是一个神经病，我没有去，很正常的，他们不敢找我的麻烦。他们还得说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自己没有分辨能力。”祝成林道，“他们都不敢找我的麻烦，不敢让我的家长到学校。”

香江气温高，冬天都不是很冷，更不要说夏天。大夏天的，那个人站在外面，顶多也就是喂喂蚊子。

那个人后面继续跟祝成林在一个班级读书，那个人有点怕祝成林，也就不敢跟祝成林靠得太近。祝成林只觉得这个人太没有用了，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么容易就怕了。

祝成林想自己都没有过分的举动，是那个人说要在外面等外星飞碟的。不是精神病，就不要再那边撒谎。祝成林想自己又不是幻想类型的精神病，他的精神状态确实没有那么美妙，但是他还是分得清楚真话假话，能分得清现实跟梦幻。

“那些人很蠢的，他们还觉得我会那么想。”祝成林道，“我画画，是充满了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那是画画，不是我本人。”

有的人总觉得人是画自己的内心世界，那些人就各种脑补。

祝成林瞧见那些人做出的那些丑陋的举动，他就觉得这个世界更没有什么意思。这个世界真要是毁灭了，那也没有什么。

“还有这样的事情？”齐丽雅惊讶，“你以前都没有跟我说。”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祝成林没有刻意说起过去的事情，“你也可以说你过去的事情。”

“我过去的事情真的太普通了，不像是你这般精彩。”齐丽雅道，“不过，你一定也不想这么精彩吧。”

“简单一点，普通一点就好。”祝成林道。

“所以你就看上我了？”齐丽雅挑眉。

“不是因为这点。”祝成林才不敢说齐丽雅普通，“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你浑身上下都在发光。明明那么多人，我就只能看到你。你是最特殊的存在，一点都不普通。”

“见色起意就是见色起意。”齐丽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