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风误?”
“是我。”
“风误……”
“是我。”风误紧了紧双手,随即听到了医生克制不住的闷哼声。“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很快就会好的……”
犬齿扎破皮肤,霸道的信息素涌入的一瞬间,怀中的医生仿佛潮动似得颤抖起来。强烈的刺激下,深邃的眼底一瞬灌满碧波春水,他咬着牙一声都不吭,直到风误蛮横地将手臂横亘在他的唇齿间,逼迫他咬开。浓烈的Alpha信息素伴随着血腥气涌进口腔,呛进喉咙里,他才细碎地哭出声来。
暂时标记需要的时间不长,情潮消退的一瞬间,医生堪称暴起,整儿个人狠狠地压在风误身上,四肢紧锁,逼得风误不得不呲起牙,昂起头露出脆弱的脖子。医生看到她唇边锋利的犬齿,气更不打一处来。
“冷静——冷静!我是风误。”
医生简直气笑了:“我难道打的不是风误?”
风误陪着笑:“这,我这是怕你之后后悔呀。”
“……”气到急处,医生真是巴不得直接勒死她。
风误又道:“别气别气,你本来剩下的体能就不多,再耗耗,我就只能背着你走了。咳……不,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带你去找你的骨髓原液。”
冷静过后,仍未完全消气的医生甩开风误,率先往前走。风误跟在后边,这才看清周围的景象,这是一条很长很长嵌入地底的隧道,铝白的金属板打造的墙壁,每走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雷同的房间,房门前标注着D、C、B、A、S、SS等不同编号,房间里则是摆满柜架,架子上则是错落编码的透明瓶子。
透明的瓶子多数是空的,偶尔几个装着容量不等的灰白色粘稠液体。
医生顺着走廊往前,只在风误进房间查看是才稍稍停步,其余时间看都不看这些瓶子一眼。
一路从D级看到B级,已经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风误提议休息,两人靠在金属墙边假寐。同频共振器对于觉醒者的杀伤力有点过了,风误头疼的毛病还在,甚至时不时还觉得耳鸣,比全胜时的她拉闸了一半不止。
神经元的伤残如同基因伤残一样很难修补,毕竟脑细胞就这么多,医疗舱也不能平白生出一个脑细胞给你植入修复。医生说得很对,她确实需要休息,但,她实在休息不下,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清晰地记录了Omega的气息,导致受损的精神力亢奋到了极点。
风误:“……”得分散一下注意力。
风误转头去看医生,潮红已经从他脸上褪去,他现在学乖了,就连白大褂都要扣到最顶上的一个扣子,可偏偏细碎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点都遮不住被啃咬过的腺体,结痂的伤口徒然将一身的禁欲气息蹂躏的丝毫不剩。
撇开头,风误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我发现你虽然是个文化人,体能不高,但是韧性不错,战斗本能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强。”
医生对着人形兵器、战力拉满、最强觉醒者之一的风误翻了个白眼。
风误道:“我是认真的,我估摸着,这大概是你第一次开着民用机甲战斗,但你机甲开得很好啊,这还不是战斗机甲你都带着我逃出来了。而且这里的环境对你不友好,换了别的地方,你会做的比现在更好。”
一个搞科研的医生,平常窝在实验室的时间比见阳光的时间多多了。刚开始的时候,看着医生手忙脚乱不甚熟悉的手法,就能知道,这绝对是他第一次开机甲。
医生转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道:“我不救你,搞不好你能出来的更快。”
风误一噎,旋即往墙上一靠,声音骤降八个度,整个人虚弱得不行:“但是我是个病人,我需要的是休息。”
医生笑了起来。
算算时间也认识很久了,但风误仔细想想才发现医生其实笑得不多,而且多数时间是冷笑,整个人傲得不行,十分欠揍,导致少有的几次她被逼急了痛下杀手,不可否认那几次对战,她都有些痛击我的敌人的意味。Omega们对情绪的感知向来敏锐,所以后来她一时心软答应帮他收集草药时,这个人也没有彻底敞开心扉。
——表面说着是来找草药的,但实际是寻仇。
两个人都不是傻子,彼此心知肚明。但现在阴差阳错的,反倒少了陌生人的隔阂。笑容掩映下,医生平平无奇的五官仿佛发着光,温润的眼睛攒着些微笑意,轻轻的,淡淡的,挠的人痒痒的。
风误看着这抹笑从唇角弯起再从唇角没落下去,说道:“要不,我教你爆种。”
医生猛然回头看她。